那天小有感慨,换了 412之后学会了很多以前都不会的技能,以至于现在几乎能熟知车上每一个螺丝钉的作用。虽然我知道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真的离曾经熟悉的圈子有些远了。我还记得兄弟帮我换外胎的那一天,啥都不会的我只能在旁边看着。而今,我大概也明白了其实大多数时候你得给自己一份心安。即使面对个别事物,有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感。
雨季似乎依然没过去,包括天空,包括生活。身边发生了不少概率性的不幸,倒也习惯了一贯的不如意,习惯了每一个晴天都可能会突来一场雷阵雨。身处雨季,淋湿也不过是再不过的日常罢了,即使此时天空是晴。内心的小雨,似乎也没有停的意愿。意志薄弱的时刻,心灵依然是个容易感冒的样。
每个睡不着的时刻,我都那么讨厌黑暗,也反感此时打开灯。却又喜欢在漆黑一片的操场慢跑,一圈又一圈,不戴眼镜,任由眼前的一切清晰而又模糊着。看着人来人往,云烟飘动。随着音乐,感受耳机带来的的声场,感受每一首歌的情绪和乐器的演奏。在很多地方都看到过这样一句话,若是郁闷,那便戴上耳机出门散步吧。
CP 说过,当那一天回忆褪色的时候,故乡将不再那么容易让我难过,剩下的将会是我应得的温暖,再无不快。但是你也清楚的知道,被摧毁的其实不止是回忆,还有信任感。那种哪怕世界崩塌也不畏惧的信任,到现在是变成了,无法接受自己做不到去信任一点小事,哪怕微不足道的事。可笑的是,那些还残留着的肢体记忆。
有时候我会突然想起些什么,继而那种忽然跌入谷底的沉重与真实的疼痛感会让我有些恍惚。就像那一个早晨,被突然袭来的梦境所击垮,疼痛不已。只是,终于也不再那么经常,剩下偶尔。那就像一杯盐水,大概穷极一生的努力真的只能随着时间往里面加水,让它在时间的长河中慢慢淡下去,但却永远不能奢求有一天它会变甜。
崩塌了的人设,本就是这样。也许会有一天接纳已经真实发生过的那些不幸,却已经无法阻止内心的提防意识。越是强行逼自己,越容易折腾出新的毛病。已经不再想玩心理暗示了,怕一个失手把自己折腾成彻底的傻子。我曾以为远方能找到答案,现在也依然笃定,只是目前找到的似乎都并非是所寻找的,又或者是哪个环节的缺失。
这些时间以来,也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将牵挂点埋在哪,甚至还没能在生活中空出一个位置让身边的人走近。我只能够不停向前奔跑着,无处安放所有的不安,来不及悲伤,也来不及欢乐。我只能将每一座城市用以曲目定格在记忆里,好让自己有一天在旅途上可以因为一首歌而再一次记起某一座城市,好让自己有一天终于能在整个曲目列表里找到那首我愿意单曲循环的旋律。
David Garrett - Bitter Sweet Symphony
(佛山)
愚青 - 乐生(...)
谢春花 - 无终(...)
鹿先生乐队 - 春风十里(...)
Perer Jeremias - Dusk(...)
Simply Three - Secrets(...)
Which city is next?
不断地更换认识的人,也不断地使自己进入不认识的人们之中去,我既不悲观,也不乐观,只是每天早上睁开眼睛迎接新的一天,一个人努力过下去。
——青山七惠《一个人的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