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一扇读书之门
很小的时候,父亲去外地出差,给我带回来一本图画书,书名记不得了,书中的画面仍然在脑海中清晰浮现:一个带着红领巾的小朋友,发现了恐龙蛋,然后孵出一只大恐龙,恐龙成了小朋友最好的朋友,小朋友可以骑着大恐龙去上学。
那时候我很羡慕那位拥有恐龙的小朋友,一直傻傻地以为恐龙是真实存在的,也一直希望自己能找到一枚恐龙蛋……
恐龙蛋我当然没有找到,但是那本书却为我开启了一扇门,一扇爱上读书的门。
家里虽然没有太丰厚的物质条件,但是屋里却有一箱一箱的书。
这些书原本不属于我,是父母为大我七岁的姐姐定购的,有《少年文艺》、《作文》、《半月谈》等。
刚开始的时候,很多内容我看不懂,就只看能看懂的那一部分,看不懂的就留着以后再看。一本书通常是分好多次看,而且看了好多年才彻底看完。
当然也有一些故事,我似乎读到最后也没有读懂,比如《神奇的魔方》,或许是因为想象力不足而没有理解魔方会是个城堡,里面还住着人。
后来甚至连家里的《法制世界》、《老人春秋》、《妇女生活》这些期刊杂志我也一本不落地看完。
尽管姐姐的作文没有超越她最擅长的数学,但是她最终仍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她理想中的师范院校。
我却因为阅读姐姐的书而喜欢上了文字,喜欢上了作文。
十字岁月里,梦想终将远去
在藏龙卧虎的市一高,那个老气横秋、经常用一双小小的眼睛在眼镜后面监视我们的,不太讨人喜欢的语文老师依然不时地选读我的作文。
有一天,老师一个人在讲台上陶醉地读我的文章,还是挺长的一篇。我偷偷四面张望,教室里似乎没有一个人在听,大家似乎都要被催眠了。我的文章是不是浪费了大家的时间?自己觉得很不好意思。
几十个人一起住的女生集体宿舍的角落里有两张破旧的上铺。我住这里是因为新生开学那天报到最晚,没有其它床位了;芹住这里是因为她是班长,她把好的床位让给其他同学。
“你愿意听我读文章吗?”
“当然愿意!”
每天晚上,芹给我读她写的一篇篇文章,清新感人的青春文字让我望尘莫及,我似乎是在是听星星。
听说,她的语文老师特别欣赏她。
我羡慕芹有欣赏她的语文老师,即使那个老师看起来一点也不帅;我羡慕文科班同学有集美貌和才华于一身的满身诗意的女老师。
那时的我也想在文学这条路上走下去,也希望能在文字海洋之中徜徉。无奈年轻单纯的心承受不了文字的重量,我的笔下只剩下一些朦胧、晦涩、飘渺的词汇,最后竟然连自己都难以读懂。
后来,我选择了理科;后来,我上了医学系。
大学里课程繁重,理论知识枯燥无味。晚自习后,宿舍里灯已熄,我拿着日记本趴在走廊墙上借着走廊灯光写日记,写完日记才算是把心安顿了,然后安然入睡。
室友们说:医学,这么理性的一门课;而你,这么感性的一个人,怎么和谐相处?
毕业后,工作的忙碌和生活的压力已经让我没有了思想的空间,只剩下疲于奔命的自己。
“读喜欢的书、写喜欢的文”这一梦想终于抛下我,独自远去。
给流浪的自己说再见,回望初心再出发
2020年,一场疫情带来了惊心动魄的岁月,我曾经焦虑、悲伤,经历高热、隔离,收获真情和感动……
我重新审视人生,思考人生的意义。突然特别想“找一个安静的小岛,写一写文字,不关乎谁人,只为安顿灵魂”。百度搜索写作平台,我遇见“简书”。
然而,多年来心的流浪已经让我只会白描,我的文字几乎失去了所有渲染的能力。我以为是时光偷走了我所有文字的色彩,是生活剥光了我所有表达的热情,只剩下苍白的真实。
偶然间的际遇,沐恩佳音领我进入文字之光亲子写作栏目。文字之光为我点燃了一盏心灯,唤醒了我沉睡已久的读书、写作之梦。
韩涵微语老师为我的一篇学作赋予了精彩的题目“生活斑驳处亦可见风景”,这篇散文也是我重新审视人生的开始。
正如《回望初心再出发》中所写:“篇篇文章,都出卖了自己,读过的书,阅过的人,走过的路……”
亦如《给流浪的自己说再见》中所写:“文字本无心,作者赋其魂。”
我想继续我的亲子故事《快乐姆咪谷》,我想继续《向阳而生》。我把《林清玄散文精选》买来放在床头,作为“亲子共读书目”开读。
我想做一个“文字追光人”,把生活过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更幸运的是,正好赶上韩涵微语老师启动的亲子写作课程。空闲时间,我一步步爬楼梯,反复听了很多遍,从打造标题,到文章格局,收获多多,受益匪浅。
在写《我乘风破浪的表姐,孩子们的“黄妈妈”》征文时,我心中有了清晰的概念:首先选个好题目,然后选出合适的结构,写作过程中,“What-why-how”一直在心中。不过,最后竟然傻傻分不清此文是“递进”结构,还是“环形”结构。
其实,写这篇复盘文章时,我最初的自拟题目是《我为什么要写文?怎么才能写出好文章?》。遗憾的是,写着写着就跑题了,索性换上这个更美妙的题目《开启一扇门,救赎漂泊的魂》。
感恩所有的遇见,工作,学习,读书,写文,一直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