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早,远处传来大型喷雾机喷药的声音,我知道,今年登革热的防治工作又来了。
昨天中午,我正在厨房炒菜,传来入户门的敲门声,打开一看,原来是社区的工作人员逐户敲门,宣传登革热的防治。
泡菜的坛沿,要勤洗勤换水;鱼缸的水也需勤换,防止蚊虫繁殖;花盆的底盘不要积水。
去年的登革热在小县城狠狠地流行一把,让人害怕,又让人哭笑不得。
天天晚上散步归来聚在一起聊天的人,突然住了院,究其原因,原来是被蚊虫咬了,全身酸痛,正发烧呢。
其家属回来说,医院收治的,大多都是被蚊虫咬的,得小心提防。
后来,我和姐姐上山扯野葱,刚刚走到岔路口,就被蚊虫追咬,迎面碰到一卖菜的大姐,她说: 千万别去!你看山上为何荒草连连?大多得了登革热,既不敢、也没精力去耕种!
她的男人还躺在床上,发热、头痛、眼窝痛、肌肉痛、关节痛、连全身的骨头缝儿都痛!
我和姐姐听得浑身一个激灵,感觉脸上在痒,耳根子背后在痒,手臂在痒,挠到哪?顿时红起一大片,顾不得再去扯野葱,谢过卖菜的大姐,看着漫山的荒草“抱头逃窜”!
当然,这是去年的事情,住得医院人满为患,给我们留下不可大意的警示。
如今,又到了夏天,又到了谈登革热的时候,卫生防疫与社区的工作人员紧急行动,入户宣讲,小区喷药,由内而外,双管齐下,预防蚊虫。
那腿儿一截白、一截黑的花花蚊虫,个头儿挺小,生活在潮湿的花草树木间,最是咬人,所叮之处,无不迅速起包,抓挠不止。
它,便是登革热的元凶~伊蚊。但对我这害怕蚊虫的来说,不管伊蚊、按蚊和库蚊,只要是蚊虫,就是我们的敌人。
活了几十年,总算见识了小小蚊虫对人类的危害,以前是抓一抓、拍一拍、打一打、跳一跳。现在不行了,它能让人去住院,能让人发烧头痛全身痛,甚至重于流行感冒,并且一住就是十天八天。
大型喷雾的“嘟嘟”声由远及近,在楼下的绿化带腾起一片烟雾,它们飘过乔木,越过树梢,升腾在葱郁的绿叶间。
我迅速起身,关掉家里所有的门窗,以防窒息的药气飘进来。
因为小区树木的遮挡,我看不到人,也看不到今年的他们是否有了安全性更高的防护措施?
越是基层的人,他们的工作越辛苦,希望他们在旯旮角落全面大消杀的同时,也能保护好自己。
谁不是爹妈生养的?谁又不是家里的顶梁柱?那浓烈的药味,真的让人窒息。
大型喷雾的“嘟嘟”声渐渐远去,那“浓雾”弥漫的药气里,是卫生防疫与社区工作人员对广大市民的贴心守护。
弥漫在树梢的药气如烟雾般飘散,几分钟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若不是亲眼所见,仿佛他们就不曾来过。
望着渐行渐远的“烟雾”,我在心底默默地说: 社区的工作人员,你们辛苦了!
同时,也希望全民防蚊虫,平安过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