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的光斑还在,像一块被晒得温热的旧毯子,铺在熟悉的角落。
只是再也没有那个蜷成一团的身影,霸占着这片暖。它总爱把肚皮贴在光里,绒毛被晒得蓬松柔软,喉咙里滚出的呼噜声,像带着魔法的小夜曲,轻轻揉碎我所有的难过。
那些被情绪困住的深夜,我抱着它坐在这片光的余温里,它的爪子搭在我的手腕上,小小的,软软的,像一颗融化的糖。我以为这样的时光会很长,长到能晒完无数个春夏秋冬。
可风一吹,它就走了。
光斑依旧每天准时落在阳台,我蹲下来伸手去摸,指尖只触到一片空荡荡的暖。呼噜声藏进了风里,那个毛茸茸的小团子,藏进了我往后的想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