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每年过年,母亲近乎苛刻的仪式感。从小年开始,除了该有的习俗都要有,就叫我们说话也有很多规矩。
小时候会感觉莫名其妙,少年时甚至会有些反感。现在想来这种对世界的敬畏,到是让我们兄妹几个规避掉了一切的“胆大妄为”。
从小学高年级起,每每年关,我都会被妈妈送到外公家,帮助独自生活的外公准备年货。(其实也不能说独自生活,准确说是单独做饭)炸油条、炸糖糕、炸油饼、蒸馒头……巧手的外公,在世期间从未在我家留宿过,也从未让孩子们专门伺候过。
还记得大二那年过年,因为过年不想吃药、住院,外公病情加重,突然离世。母亲现在每每想来,总觉得遗憾。
如今每一年过年,我也会延续着小时候的习惯到母亲那里帮忙。刚结婚的时候,父母有时会在外地,我便会承担起主要的备年货任务。所以几年下来,蒸馒头、炸丸子、做带鱼、包饺子……虽然算不上样样精通,但是也都拿得下来。
近几年,母亲年纪大了,往往会有些力不从心。我也有些被生活所累,不太想整理太多。可是,还是会在母亲的催促下,习惯的驱使下忙的不可开交。孩子小时候,每每放假,既要照顾小小的娃娃,还要帮助老公处理酒店的事务,操心母亲这边的事情。再加上帮助不善言辞的父母,处理妹妹弟弟的婚事等,十年间我从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姑娘逐渐成长为可应对生活的大人。
结婚十年,每一年都会回老家给孩子奶奶拜年。今年,孩子奶奶过来洛阳这边,我给母亲炸过带鱼准备好好休息下。毕竟婆婆一来,打扫卫生的任务会少一些。二十七晚上,母亲突然胃疼。大年二十八,弟弟带母亲去卫生院看了一下,做了检查开了药。我和弟弟开始炸丸子、咸食,下午忙完我就回家了,谁知母亲在我走后出现了寒战的情况,继而发起了高烧。
一晚上紧急退烧,效果一般。二十九上午又到市里的医院进行了检查,医生让住院。因为等检查结果,也有些不想住院,下午我们又来问情况。结果住院成了必须,做手术成了医生的建议。
二十九下午我们办理了住院,经过商量和查询,确定手术的方案。晚上九点多,各项检查结果符合手术指标,手术开始,十一点顺利结束。
过年我们一起在医院度过,开年我们在守护家人的健康中度过。一切顺利,万事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