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在今年的十一月份就要满29岁了。好像过了上学的时光,就很少再以确切的生日那天为年龄的增长。现在都默认,过了元旦,年龄自动增长一岁。
而我从记事开始,自己主动开始读的第一本书的时候是在小学的时候。那时候读《窗边的小豆豆》,《笑猫日记》。内容已经记不清楚了,但当时正是暑假假期,酒花厂的平房门口。阳光透过爬满葡萄架嫩绿的葡萄藤蔓,稀稀落落的洒在纸张上。吹来轻抚的微风,摇曳在字里行间的光影,清脆的虫鸣。很享受时间这样在美好岁月里缓缓流淌的充实感。
每年的长的假期,语文书后面,老师都会给我们布置读书的任务。可是要求读的书,都是一些很难懂的大布头的书。四大名著,还有一些国外的名著。名著之所以称之为名著,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才能被流传为名著。尽管知道那些书很好,却被难懂复杂句子还有没法理解的内涵劝退。说来惭愧,至今我都没有读过四大名著的原著。《西游记》是童年一遍遍看的动画片还有电视剧,以一种奇妙的方式进入到了自己的脑袋里。而《水浒传》《三国演义》《红楼梦》,自己好像都是听身边的大人在谈论一件事情的时间,说着说着,就谈到其中的情节,一点点东拼西凑的知道了这些书大概是讲什么内容。
而书对自己真正产生影响的时段,自己觉得是在高中时期。那时候我转学到了乌鲁木齐,学习成绩下滑的很厉害,那时候的我很迷茫,和父母的沟通,他们只能用他们熟悉的词汇,解决那时间他们年代的困境。而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根本没有办法和父母传授说教的方法衔接上。每个年代的人都有每个年代人所要面临专属于那个年代的困境,而我们每个人自己也都有自己面临的困境,我们也都有自己的方法去面对解决它们,也都得到了相应的结果。我们只能讲述自己的经历和感悟,而自己如何转换这些满满的干货,是最需要自己思考的问题。我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可能需要尝试很多很多的角度,需要大量的尝试才能搞明白,我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去做。第一次产生写书的想法,是读完大冰的第一本书《他们最幸福》,被里面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还有里面的“江湖义气”所吸引,我觉得那是我心里想要的一种自由。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背包客”这个旅行方式,让我知道了,除了上学,工作,结婚,生子这流水线人生之外的另一种新奇的生活方式。
许多年过去了,大冰的书成了系列商品,好像和当初我喜欢他的那种自由随性性情,渐渐开始相违背。大冰本人我见过三次。第一次在早期我大学时候,他来我上学的学校做演讲。我翘课去他演讲的校区,想见一见我心中视为偶像的作家。演讲的内容忘了,但总体是觉得他是想来帮助我们这些“贫困孩子”送了什么电子书之类的名额,还现场为几位我们学校的学生答疑解惑,但在当时的我看来,好像并没有解决什么实际的问题,甚至我都没有听出他给的建议有什么出路。那时候还是喜欢他的,觉得也还好。第二次,他出了一本书,里面写到了他在新疆碰到的朋友喝乌苏的趣事。那时候,他的书其实对我的吸引力已经开始下滑。他开始做签售会,在乌鲁木齐的班的书店,印象里是下午七点开始签售,我两点钟就去书店里排队,我觉得我已经去的很早了,但到达书店的时候,已经排起了长队。那时候他签售的时候还可以跟他握手,虽然等了很久,但看到他签售握手时候,手握的太多,已经包上了纱布。那天乌鲁木齐下了大雪,还不忘关心我们的情况,这会让我们作为他的读者心里暖暖的。这个队,这个签名,值! 第三次,他来到了库尔勒的翰林书店。这期间我已经不再读他的书,但听到自己当年的偶像能来到家门口,多少得去支持一下,我去翰林书店买了他最新的一本书《保重》这次的体验感真的糟糕透了,我们读者还是一样早早的在书店所在的商场走廊里排起了长队。而他比通知的时间晚来了很久,或许他在里面的舞台上解释了原因。排队的等待签售的时候,还在核对书是不是正版,冰冷着脸凶巴巴的,我们是热爱支持他的读者,他凭什么这样对待我们。当时我跟我当时的男朋友一起去的,我想让他拿着书帮我签,我给他拍个视频或者照片。可是当我拿出手机准备拍照的时候,他凶狠的看着我,也不说话,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我看他耷拉着脸,立马收起了我的手机。我男朋友看他还一直瞪着我,连忙帮我解释。看得出他勉强的签上了他的名字。我们离开了。当初的偶像,如今人设形象已经稀碎。尽管这样,后面去到内地,还是会去到当地的《大冰的小屋》坐坐,人都会变,尽管他现在的样子变得我并不喜欢,可是当初的那份热爱和他对我的影响是真真实实存在的,我打心里也感谢他,让我看到了一个与教条社会不一样的声音。
当我开始有了想落实写书的想法的时候。我就会想,我会是哪一种写字的人呢?我想我本人应该比我的文字更加地丰盈有趣饱满。文字带给我的,温柔,温暖,诗意,治愈,方向,方法,浪漫,天马行空……我也想带给接触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