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诗人,顶多是有些诗的豪情,然后把它别在裤腰带上,干吼几声,便有了似雨滴的东西往下掉。
一滴,两滴,三滴……,终于把鞋湿透了。
有好事者便把这“湿人”的名号传播开来,我就成了“湿人”,不,是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