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教室是间旧车间,黑板是些煤炭糊的,桌椅还算好些,是旧车间剩的。教室里共有二三十个同学。
“讲台”——一个由四个木箱堆的木台上坐着一个女老师,头发长长的,皮肤黑黑的,穿了件花布大袄子,黑棉裤干干净净的。她说她叫陈萍,今年三十出头,她的声音不太好听,但却让我想起了母亲,母亲自父亲去世后,便早出晚归,有时的三餐还是毛婆婆一家送来的,他们一家认为有愧于我们一家。
“夏柳,你和陈诺一桌吧!”老师笑着说,边说边叫道:“陈诺,站起来!”一个瘦瘦的男生站了起来,比我高一些,声音不重不轻,文文诺诺的。
我背着书包走了过去,礼貌地向他点点头。
几天过去了,我渐渐融入了集体,一天我放学留下扫地,发现陈诺正坐在教室里写作业。我瞪大了眼,悄悄走了过去,只见陈老师正坐在一边,说着什么“儿子,学习,别说……”什么的,我一惊,什么,陈诺是陈老师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