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恶向卑处生,终遭雷霆报
偌大的班级里,众生百态,有人低调安分,有人张扬跋扈,最让人唏嘘、也最让人不齿的,当属葛某萌这类人。
他是典型的无知无识、不知深浅的无赖性子,骨子里藏着一种扭曲又可悲的戾气。论家世、论底蕴,他本是班级圈层里最不起眼、最该安分的普通人,出身寻常,没有任何依仗,可他偏偏全无半点自知之明,更无半分敬畏之心。平日里的葛某萌最爱张扬招摇,走路昂首阔步,说话嚣张跋扈,总想着在班里刷足存在感。可他几斤几两,高年级的顽劣少年、校外混世的炮子看得一清二楚。他的招摇撑不起底气,只会招来无端的针对,隔三差五便会被校外、外班的人霸凌欺辱。次次受了委屈、挨了欺负,他从不敢反抗真正强势的人,骨子里的懦弱和窝囊在这一刻暴露得淋漓尽致。可扭曲的心态,让他从不反思自己招摇惹事的根源,反而滋生出最卑劣的报复心理:强者我惹不起,那我便欺负更弱的人。
在他眼里,老实、内敛、从不惹事的同学,就是他宣泄委屈、刷取优越感的工具人。他笃定这些安分的人不会反抗、不会记仇,只会默默受气,于是便肆无忌惮,将自己在外受的所有屈辱和怨气,一股脑撒在班级里的弱者身上。
陈某泽和边某,便是被他此次针对欺凌的对象。熟悉小泽的人都清楚,他本性温和软糯,性格内向老实,向来奉行与人为善,在班里从不与人争执,遇事能忍则忍,是所有人眼中最安分、最好说话的学生,也就是指挥打打英雄联盟这种游戏,老实从不是懦弱,隐忍更不是任人拿捏的底气。小泽看似温和,骨子里却藏着极强的底线和韧劲,更有着葛某萌永远看不懂的手段。他平日里不愿计较,只是不屑于无谓的纷争,可若是有人步步紧逼、肆意践踏他的尊严,触及他的底线,他绝不会一味退让。真到绝境之时,他既能联系一众人脉,也能花钱托人摆平事端,只是这些底牌,他从不轻易展露。
可鼠目寸光的葛某萌,完全看不透这一切。他只看见小泽的温顺、边某的低调,便认定二人是可以肆意拿捏、随意欺凌的软柿子。他愈发肆无忌惮,霸凌的尺度越来越大,从最初的言语嘲讽、故意找茬,慢慢升级为肢体欺压。
最荒唐也最偏激的一次,葛某萌一时疯魔,抬手狠狠砸向班级的玻璃门。坚硬的玻璃瞬间碎裂,锋利的碎片瞬间划破他的手掌,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止都止不住。那次意外,让他手掌重伤,连夜赶往医院,硬生生缝了十多针,落得个十指连心、终日疼痛的下场。
这本是他自己嚣张鲁莽、自作自受的恶果,本该让他吸取教训、收敛戾气、安分做人。可他偏偏毫无悔意,反倒因为手掌的伤痛、身心的憋屈,愈发心理失衡。自身的痛苦,没有让他生出半分同理心,反倒让他变本加厉地迁怒无辜之人。
养伤期间,他依旧手痒滋事,专门盯着老实人找存在感,把自己所有的不顺和痛苦,都化作了欺凌他人的戾气。平日里动辄刁难性格憨厚的边某,处处针对排挤,言语羞辱更是家常便饭。对待陈某泽,他更是肆无忌惮,嚣张到了极致,公然拿着尖锐的三角板,一次次朝着小泽身上扎去,蓄意挑衅、恶意欺凌,毫无底线,毫无分寸。
他始终愚昧地以为,老实人就该被他踩在脚下,自己可以无限嚣张、肆意妄为。他完全分不清班级里的圈层深浅,看不懂谁是隐忍藏锋,谁是真的软弱可欺。出身卑微却目空一切,毫无敬畏却横行霸道,一步步肆无忌惮地触碰着旁人的底线,也一步步亲手为自己铺好了毁灭的路。
所有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陈某泽的包容和隐忍,终究抵不住葛某萌无休止的恶意践踏。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凌,彻底点燃了小泽积压已久的怒火,彻底触碰了他绝不可退让的底线。隐忍无用,退让换不来安分,那就以雷霆手段,镇荒唐恶人。
那天夜里,晚风微凉,街巷寂静。陈某泽不再隐忍,一纸邀约,声势浩荡,足足集结了二十余人,将毫无防备的葛某萌团团围堵在街巷之中。
人墙林立,气场压人,那一刻的葛某萌,往日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脸上只剩下彻骨的慌乱和极致的怯懦,浑身僵硬,手足无措,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先前肆意欺凌别人的嚣张气焰,在绝对的实力和声势面前,消散得一干二净。
没有多余的争执,没有多余的废话。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街巷里此起彼伏、不断回响。
一下,两下,三下……整整四十多个巴掌,狠狠落在葛某萌的脸上。
巴掌接连落下,力道十足,打得他头颅不停晃动,脸颊迅速红肿发烫,狼狈不堪。从街巷的这一头,一直被扇到街巷的那一头,全程无人阻拦,无人求情。何其讽刺。
葛某萌身高一米八有余,身形高大,本该堂堂正正立足做人,却活得窝囊卑劣、欺软怕硬。而全程掌控局面、让他毫无还手之力的陈某泽,身高仅有一米五八,只是一个身形清瘦、眉眼青涩的少年。
一个高大魁梧的成年人,被一个单薄青涩的小男生当众教训,毫无反抗之力,尊严尽碎、颜面扫地。 那一刻的葛某萌,所谓的傲气、所谓的嚣张,彻底沦为旁人眼中的笑话。堂堂七尺身躯,活得如此怂弱窝囊,遇强屈膝、遇弱作恶,恃强凌弱却又外强中干,这般模样,何来尊严?何来脸面?
世人常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葛某萌的所有挨打、所有屈辱、所有狼狈,从来都不是凭空而来。他在外被人霸凌,根源是自己张扬招摇、不知收敛;对内欺凌弱小,根源是自己心态扭曲、戾气缠身。
若是生来平庸,便本本分分、安安稳稳做人,懂得敬畏、懂得分寸,不惹事、不生非,何来祸端?可他偏偏偏偏不安本分,无势却逞强,弱小却作恶,把自己的窝囊和委屈,尽数发泄在无辜的老实人身上。
他始终不懂,生活最公平的因果,从来都是:恶向低处行,祸从狂妄生。
你承受的苦难,从不是你欺凌无辜的理由;你遭遇的不公,从不是你恃强凌弱的借口。
漫天戾气,终会反噬自身;万般恶行,必有报应归途。这场当众的教训,只是他恶果的开端。不知敬畏、不分圈层、欺软怕硬、肆意作恶的葛某萌,终究会为自己所有的荒唐和卑劣,一点点吞下最苦的果实,为自己的无知和猖狂,付出无可挽回的代价。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从来不虚。
第十七章:葛某为爱亮剑,痴妄生嗔念
葛某萌的可悲,从来不止于欺软怕硬、恃弱凌善。
他心性浮躁、野心空浮,本事寥寥无几,贪欲却无穷无尽。他不甘于自己在班级圈层里底层的位置,靠着欺凌老实人、无端惹是生非,虚张声势地给自己撑场面,妄图在班里闯出一点所谓的“存在感”,霸占一方虚假的立足之地。可这点靠欺压弱者换来的虚妄底气,根本填不满他扭曲的虚荣心,愈发膨胀的执念,让他生出了最不匹配自己的痴心妄想——妄图攀附不属于自己的偏爱与温柔。
夏某,是班里性格干净、样貌清秀的女生,安静温柔,待人平和,是很多人心里干干净净的白月光。可这份美好,从来轮不到葛某萌觊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夏某早已名花有主,她的对象是单挑王张某玮。
张某玮是班里公认的亮眼人物,身姿挺拔,样貌俊朗,眉眼利落干净,是妥妥的班级帅哥。更关键的是,他身手利落,性格果敢,单挑能力冠绝同级,是圈内公认的“单挑王”。他为人沉稳,不主动惹事,却从不怕事,平日里低调内敛,不张扬、不跋扈,只守好自己的分寸和身边的人。他和夏某双向奔赴、安稳般配,是班里人人默认、无人敢随意打扰的一对。
偏偏揣着一身自卑与狂妄的葛某萌,看不懂分寸,认不清差距,更不懂何为体面、何为边界。
他肆意滋生偏执的暗恋,整日自我感动,张口闭口便是“为爱而战”,把一场毫无自知之明的纠缠,包装成轰轰烈烈的执着。自从盯上夏某之后,他彻底失了心智,心性变得愈发狭隘极端。
曾经和他结伴玩耍、朝夕相处的伙伴,是他为数不多的同行之人,可在偏执的贪欲面前,所有情谊都变得一文不值。葛某萌眼里再也容不下兄弟情义、同窗情分,心中只剩虚无的“爱情”。他彻底冷落、怠慢昔日玩伴,将并肩的情谊抛之脑后,待人接物愈发刻薄傲慢,谁的情面都不看,谁的感受都不顾。
此刻的葛某,像极了春日里进入发情期、失了理智的野兽,被本能和妄念操控,喜怒无常,偏执癫狂。只要稍有不顺心意,不管有理无理、不管对错是非,动辄瞬间红温暴怒,歇斯底里地发作。一点小事便能点燃他的怒火,稍有不顺就肆意迁怒旁人,用暴怒的姿态掩盖自己内心的自卑与空洞,用无端的发怒,彰显自己可笑的存在感。
所有人都看得通透,他所谓的“为爱勇敢”,不过是自私的纠缠;他所谓的“不甘平庸”,不过是无知的狂妄。
为了那点不切实际的妄想,葛某萌开始一次次刻意挑衅张某玮。
他深知张某玮的实力,更清楚自己和单挑王之间天差地别的差距。他心里藏着最阴暗、最精明的算计:若是独处相遇,以张某玮的身手,自己大概率会被狠狠收拾,毫无还手之力,甚至会吃大亏。所以他从来不敢私下对峙,从来不敢单独挑衅。他练就了一身投机取巧的虚伪本事,精准拿捏了校园里“人多必有人劝架拉架”的规则。
他所有的发怒、所有的挑衅、所有的装腔作势,永远只发生在人多眼杂的课间、热闹的教室、人群聚集的走廊。当着全班同学、一众路人的面,故意阴阳怪气、刻意找事、高调发作,一次次触碰张某玮的底线。
每当两人冲突将起,剑拔弩张,张某玮被反复挑衅、忍无可忍,准备动手教训他的时候,周围的同学便会立刻上前拉扯劝阻、分开二人。
而葛某萌,偏偏极度享受这个虚伪的过程。
被人拉开的瞬间,他从不收敛,反而愈发嚣张,故作强硬,摆出一副“我不怕事、我敢对峙”的姿态,在人群面前疯狂装酷耍横。他借着众人的阻拦当护身符,借着人多的场面撑底气,一次次无底线挑衅,一次次故意红温发怒,一次次在拉扯中虚张声势。
他天真又愚蠢地以为,每一次的对峙、每一次的争执,都能让自己在众人面前长面子,都能让自己靠近所谓的“为爱而战”的执念,甚至能压张某玮一头。他沉浸在这种自欺欺人的虚荣里无法自拔,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每一次无端的挑衅、每一次刻意的找茬、每一次虚伪的装腔作势,都在一点点积攒张某玮心底的怒火与恨意。
张某玮本是心性沉稳之人,素来不喜无谓的纷争,顾及同窗情面,也不屑于和偏执狭隘的人计较。起初,他只当葛某萌是无理取闹的跳梁小丑,一次次选择隐忍退让,懒得与之一般见识。
可包容从来不是无底线的纵容,沉稳也不是懦弱的退让。
葛某萌无休止的纠缠、得寸进尺的挑衅、不知死活的冒犯,日复一日消磨掉了张某玮所有的耐心。从最初的视而不见,到后来的心生厌烦,再到最后的积怒难平,心底的戾气被一点点堆满。隐忍耗尽,便是雷霆爆发。
频繁的刻意挑衅,终究彻底撕破了平和的局面,让二人的矛盾彻底激化,从口头争执彻底升级为正面肢体冲突。
可即便到了冲突爆发的边缘,葛某萌依旧揣着他那点小聪明,依旧靠着人群自保,依旧在疯狂透支别人的包容与耐心。
他以为众人的拉扯会永远为他兜底,以为自己可以永远靠着装疯卖傻、刻意发怒规避代价,以为积攒的矛盾会永远悬而不发。
他始终不懂,人心的忍耐有极限,仇恨的积攒无上限。所有侥幸的脱身、所有虚伪的体面、所有猖狂的挑衅、所有偏执的妄为,从来都不是免费的。
一次次的避战装腔,一次次的无端冒犯,一次次的恃众猖狂,所有被他亲手积攒下来的恨意与怒火,早已在暗处悄然发酵、沉淀、累积。
雪崩从不是一瞬间的坍塌,所有的后果,都是无数次放纵的叠加。
他今日靠着小聪明躲过的每一次教训,他日都会化作成倍的恶果,尽数反噬其身。那些被他无视的底线、被他践踏的分寸、被他消耗的包容,终将在未来的某一天,化作他承受不起的代价,让他为自己的痴妄、狭隘与猖狂,付出最沉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