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和我们断书?”兄妹异口同声问道。
“是的。”
“好,那你别后悔。”王武早有准备,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打开,是一份早就拟好的㫁亲书,上面签着王丽王武的名字,证明人是王志。
菊姐心里苦笑一声,你们真是我的好孩子啊,罢了,现在还想那么多干嘛,伸手接过断亲书,签上字。觉得不解恨,又咬破中嘴,在名字上按了一个血指印。
“妈,你这是干什么?”王丽毕竟是同为女人,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还是心有不忍,焦急地问道。
“没什么。”菊姐淡然回道。
最后一家四口走进民政局,交了离婚申请书。王丽和王武一左一右拉着王志亲热地走出了民政大厅,留下菊姐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在后面。
菊姐离开这几天,都是王丽抽空回来操持家务。虽说她和王武可以从单位吃了饭再回来,老爹也可以点外卖,但家里的卫生还是要搞,为了完全拿捏住老妈,免得她以后再搞什么幺蛾子,咬着牙坚持了好几天,把她搞得是精疲力尽,苦不堪言。平时看老妈操持家务不是轻轻松松的吗,怎么自己做起来却那么累?她好像有点同情起老妈来,她在家中并不是一无是处的。呸呸呸,我怎么会同情那个废物呢,自己搞家务累是因为白天要上班,假如不上班的话,这点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更何况这事没什么技术含量,随便找个钟点工就能做。
对,先找个钟点工应付这几天,等那个废物想通了不敢离婚就恢复正常了。父子三人一商量,觉得这个办法可行。等他们来到家政公司一问保姆的行情,全傻眼了,一个能做饭能搞卫生的钟点工两个小时都是100元起步,而是还只能做一餐饭,要做两餐饭的话最少要150。
难道现在钟点工都这么贵吗?王志算了下他的退休金,一个月下来剩不下几个子,就想不请了。但王丽不同意,本来上班就累,下班还要做家务,严重影响自己的睡眠,今天因为上班打瞌睡都被领导清去喝茶,长此以往,离吃炒鱿鱼也就没多久了。
父子三人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还是王志拍板,先请半个月试下,不行以后再想办法。
半个月请完了,还是没有等到菊担求饶的电话,仿佛她平白无做消失了一般,一点信息都没有。王志不敢再请了,只得再吃回外卖和学会扔外卖垃圾,但搞卫生拖地整理房间这些事他怎么也学不会。那夭半桶水倒在地板上他直接出去在公园里坐了半天,等王丽回家时,家里几乎被水浸透了,害得她搞到半夜才搞干净。
王丽看到老爹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真想对老妈一样狠狠地训他一顿。但她不敢,她和哥哥虽然也上班,但工资还没有他的退休金多,要是和他翻脸,以后哪有脸请他帮忙。只得哀声叹气去做,好在一个月冷静期一到,那个老太婆一回来,这些事又不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