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菊姐心情舒畅,脸色也红润起来,等她走进民政大厅时,王志父子三人早就到了。见她进来,都幸灾乐祸地望着她,等她求饶。
菊姐没有理会他们,平静地在办事窗口领了离婚证,然后走出民政大厅。
“妈,你就没什么说的吗?”最先绷不住的王丽。
菊姐没有理她,继续往外走。
“妈,”王丽紧走几步,伸手去拉菊姐,菊姐没理她,一把甩开,走出了民政局。
“爸,妈怎么会这样呢?”王丽哀叹地问老爹。王志也不知道啊,这个平时逆来顺受的女人半个月不见,怎么比以前还精神了。再看看自己,衣着邋遢,和她几乎是天上天下,他想去追,又丢不下面子,只能任他远去。
没有菊姐的日子,王志一家几乎是天都塌下来了,十天半月还好,现在菊姐一直不回来,家里全乱了套。开始王丽埋怨父亲王志,退休在家也不料家务,接着又埋怨哥哥王武,不帮忙一起搞。
王志这一辈子被菊姐服侍得舒舒服服,没想到老了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还要被儿女埋怨,火气也上来了,对谁都没个好脸色,还把手中的那点养老钱捂得紧紧的,半个子都别想让他拿出来。还动不动对王武和王丽指手划脚,指责他们不孝。
最先受不了的是王武,主动搬出去租房住。耳朵是清净了,但钱花得似流水一样,到月底一算,一个月下来一分钱没存不花,还吃了几百块钱的老本。这时他才慌了,这样下去,不仅存不到老婆本,到时连吃饭都困难。
王丽见王武一走,老爹的火气全撒到她身上,也只得乖乖逃出去租房住。她结果比王武还要惨,女孩子要买化妆品喝奶茶,以前又以月光族自居,还没到月底就口袋空空,过不下去。
这时他们才想起老妈的好,如果有老妈在,自己怎么会过得如此狼狈,不若而同地回了家。
王志的情况比他们好不到哪里去,家里凌乱不堪,垃圾遍地,不要说坐的地方,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到了这时,父子三人还不反省自己,还觉得是老妈不懂事,不是她提离婚的话,家里什么问题都不会有。
三个臭皮匠,又想冒充诸葛亮。以为自己随便一个信息一个电话就能让老妈屁颠屁颠地跑回来,感恩戴德地服侍他们。
三人一商量,决定由老爹给老妈发微信。没想到王志给菊姐发微信后,收到的是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她把他拉黑了。打电话,不在服务区,还是拉黑了。
王武和王丽也一样,全被老妈拉黑了。这时他们才想起,这两三个月来,他们没给老妈发过一个信息,也没打个一月电话。
现在该怎么办,被拉黑了,想找也找不到人。最后还是王丽灵机一动,想到老妈年纪大了,想找事做也只能做保洁家政之类,不如去这类公司找找。
现在城里多的就是保洁和家政公司,要是一家家找的话,不知要找到猴年马月。要想尽快找到,只能宿小范围,想到老妈是净身出户,身上没钱租房,最有可能的就是做住家保姆。
目标确定,三人分头去找,在文姐的家政公司找到了菊姐的信息,好说丑说,急得父子三人差点下跪,文姐才把菊姐做保姆的地址给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