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西尔莎的魔杖还在滩涂中掩埋
他们后来在干涸的河床涂满银色
砍去那些树,给现实的世界更虚幻的现实。
(献给我的小猫 充满爱与浪漫的使者)
春季给血染过的天空不平静
从一丝泡沫和不起眼的花,
总要在月光变得清寒时照映一个人的影子
希望粉饰在花香和美好中全然迷失
可它依旧是黑色的——就像不见底的洞。
大地用潮湿的泥土渲染紫色,
创造浪漫的文字诗歌——沾过尘世感观
同不可言说的魔法一样失真;
往去便总归是夜晚从何处吹来的风
抱起几粒沙土,又迅速哀叹着死去。
“那日我亲眼瞧见海伦在香农河畔了
你却总是顾念几簇毫无生气的迷迭香;
凋零了——一切如同必然,逝去了
礁石上或是草地里
一颗带着露水的杏仁——
谁将它放在这里了?
那日我亲眼瞧见海伦在香农河畔了
用暗黄色的暖炉燃着迷迭香花瓣,
河水褪去笼罩的大雾,
爱情就从那里流过——像百灵奋起的黎明;
彼时河谷种下的记忆开花了吧?
今年若是没有雨水,它是否又该复而死去?
那时你会面向哪里?漫无目的地哭泣
泪水不知道自己的意义,它们滴在河水中
只一匿笑,就流走了。
“可是你全然像一只老鼠,
窜过草地时仅留下窸窸窣窣。
来自海湾那边的黄色头发的女人
棕红色珍珠项链嵌在她的脖颈里
她慝笑,像基拉尼湖上永不停歇的鸟
你从未看见过她的眼睛,
昏暗无比的黑洞——贪婪吸噬他们的灵魂。
稍清醒时你说要写一支曲
就歌颂船上破烂的白帆
(它却已污浊全然无一点白)
曾经在海难时包裹了船长的尸首——
他是一位十足的英雄,
用一瓶家乡的琴酒幻造了塞壬的歌声
帕特里克和碧尔就沉在海底,
他们在他们的身体上挂了十三颗方型的石块
然后就是悲伤的快乐——游离于身体外
一片不存在的美丽;
可是海滩上船长像一片树叶般蜷缩
他的尖头皮靴躺倒了一只
就任由海水无尽的冲刷。
“你想在六月飘去巴黎?
像一位不起眼的征服者,
得不到人们的爱便杀死他们。
然后脱下你的鞋
将它挪离双脚——因为这是圣洁的土地。
厌弃了迷濛的黄昏
挣脱世界某些无奈的真实
你的梦还在灰暗的高塔
到达这里时某个房间还透着一丝光亮
那里有画板——未完成的画,
蜡烛只亮着一支,生与死,可见的不可见;
离开的是四月的水潭,
混浊下就是清澈,清澈下就是混浊。
于是你说隐喻的恐怖性,
然而它却最迷人。”
他说完后便化作一只茧
我想下一个春天他会变成蝴蝶
美丽的辉煌,接着是死亡;
或者他在那里就死去,
从来没有一瞬的不平凡
那时他会面向哪里?
春天给那个女孩美丽以惊艳的蜕变
像一潭死水般装饰她的心灵
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去年春天薰衣草开花了——
今天她就在我身边孤独绽放。
他们的忧郁变作雨丝,
浸润了这片土地;
他们的快乐就埋藏在这里,
或许从来不会有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