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我所愿,秋天咬了我一口
然后给我很长的时间,看我伤口发炎,流脓,愈合
它说:你这样的草民,还配疼一疼
还配这么慢调斯文地疼,然后把它交给落叶
在红月亮不落的国家,一些人把黎明裹在破衣裳里
把收获埋得很深,便于遗忘
他们在街头聚集,讨论没有颁布的国家法律
什么样的季节,就有什么样的法律
他们的脚心也有伤口
血从各个街道向人民广场汇集
秋风吹过他们的面颊
我唯恐认出我失散的那些亲人
而秋天到了这个时候,万物噤声
如果心里还有喧哗,就是一匹初愈的红马
它的去向让人悲伤。
你说悲伤了大半生,还不够吗
你说天边的弯月摘下来又能如何
是啊,黑暗无法抵御黑暗,疾病不能掩盖疾病
有人消逝,在云朵里一去不返
村庄的一棵大树被拔出,一个人的庄园
也血肉模糊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夜晚能够平静地
写字
这温柔的凌迟
已不是最初的那根稻草。
如同我知道一个久病的人不能寻找良医
(这是耻辱。也被人耻笑)
但是寻找一个夜行人是好的
我准备好了亮闪闪的刀,遇见就会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