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我每天都去上海。原本安静的车站随着新年的临近,突然热闹起来。
每位旅客的脸上都写有不同的情绪。年轻的背着鼓鼓囊囊的行囊,耳机线垂在胸前,眼神急切地望着屏幕上的车次信息;抱孩子的母亲,小心翼翼地从人群中穿行,孩子手中攥着一个小小的、红色的马年玩偶,好奇地大量着四周;结伴而行的务工者,脸庞被岁月和劳作磨出深深的纹路,他们脚边是那种红蓝条纹的尼龙袋,用粗壮的塑料绳捆得结实实实,里面大概塞满了带给家人的牵挂与年货。
候车厅有种复杂的味道——速食面的香气、淡淡的汗水,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远方的鞭炮硝烟味。
年,要来了。这庞大、有序的迁徙,是中国大地上一道最深沉的情感伏线,而这条伏线上所有的奔波、拥挤、等待,终点都指向同一个词:团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