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导师笛卡尔
大四的时候我在备战考研,其实现在看来完全是迷迷糊糊的又一个的不知道何意味的行为。我只知道当前的情况不足以支撑继续走下去。有没得实习,所以就考研喽。还是那个毛病,考研就是又一次的升学考试。只是这次没有人在逼着你干了。面对408的专业课以及刷不完的真题,高数,线性代数,离散数学,英语我的脑子感觉简直要涨到爆炸。我很早就知道这种状态它是不对的。非常的不对。我很早就感受到如果你做一件事情,做的很好,那么反馈一直就是积极的,你不会觉得大脑发涨,如果你感觉发涨,不怎么清晰,不顺溜那么一定是因为你没掌握对方法。你学的不对,你路子不正。这里我跳跃一下时间线。后面的时间中我听到有一个故人小M君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如果你觉得你脑子发涨,那么恭喜你要涨知识了。”这句话对吗?对个蛋,一点也不对,如果出现这种现象感受,说明你是在强迫自接受自己不理解的东西。OK,这里只是一个小插曲,继续我们来讲。其实这段备战考研的期间我在暑假都没有回家而是在学校里待着。这段时间我沉迷的不是学习,而是技师。 具体的细节就不谈了。总之那段时间是我最初开始建立叠这个概念的开始。还有那段时间基本上就是在拿着书的时候胡思乱想,主要我想也是在想技师。哈哈。学习的时候想奈子叫怎么回事儿呢?那能看进去任何东西才叫奇了怪了呢。那个时候自己住在隔壁的宿舍,他们都实习去了我常常自己单独相处。这里就自己单独相处,你的表达欲望会越发的强烈的。还有就是我一直有对于表达的追求。很久以前我的表达是不达标的。但是我心里的感受是很对的,我对现状不满意,所以我要改变现状。关于如何改变以及方法论的形成的历史就是我要讲的内容。 由于对表达的需求,我沉迷了狼人杀。常常玩到很晚很晚。一玩可能就是很久很久,直到手机没电。但是我心里最大的困惑还是学习方法。这里学习二字只是一个切入点,对于一个学生而言,学习就是最大的挑战。而方法是可以落实到很多其他的地方中去的。我于是乎希望通过读书来寻找读书的方法。哈哈,这就像是以毒攻毒一样。都不会读书,却要用读书解决读书的问题。幸运的是我看的是笛卡尔,虽然我那时候还不会读书。但是如果恰好碰到合适的书,其内容,编排恰好符合我当时的认知模式,其中的问题也能和我产生共鸣,那么这本书就是合适的。虽然依赖于缘分这样的东西。还好《谈谈方法》就是这样一本书。我不擅长记忆一些东西。但是我记得笛卡尔在谈谈方法这本书中他讲我们学习理解一样东西,可能,是很大的概率我们不会一下子就很好的理解他的内核。简单来说,我们理解的常常不是很准确。但是我们可以是有这样的感觉,即我们能感受到我们理真相的远近。当时我的感觉就是哇,原来还是有人和我一样思考如何学习的方法的,真是不赖,然后我当时也觉得他说的是真的有道理的。于是配合上我自己的理解我把这称之为阶段性理解。也许我们一次达不到最终的内核,但是能慢慢的接近。这其实是符合哲学前进的道路的。如果现在来看这个观点的话,那么我会做一点点的修正。我们确实是一点点到达真相的,但是我们不知道何为真相也不知道我们离真相的远和近。这个是大问题。你极大可能是越跑越远的而不是越跑越近的。哈哈。这是一个开始吧,后面我还读了些笛卡尔的其他的著作,他和我一样是实践派的,但是我对对谈谈方法这里印象是最深刻的。
叔本华《意志和表象的世界》
我觉得这本书读起来像小说一样,特别的顺溜。犹淅记得这本书读起来很上头,可能是因为这本书的辞藻比较华丽,翻译过来的版本也是十分的不错。他关于意志和表象的说法,我理解他表达的是我们所看到的世界只是意志的表象的产物,如果我们真的理解了这件事情,那么我们就会承认我们对于真理其实是一无所知。不止是真理,而是一切。要不就说是真相吧。我们只是被动的被意志驱动着而已。当时我感觉这哥们真实太有才了,说的真对,好有共鸣呀。但是现在看来他讲的还是太模糊了。对于意志和表象的理解可以从很多的层面入手,我现在非常的中意维特根斯坦(以至于我常常把自己称之为现代的维特根斯坦,其实和很多哲学家一样,大家都在相同的问题上思考过,只不过我和维特根斯坦后期的状态太像了哈哈哈)。我觉得试图用一个哲学框架,简单来说就是用一种说法来解释全部的一切(全部的一切哈哈)太草率了,太理想了,也太霸道了。这似乎,不,这根本就是不对的。
苑举正和他的《西方哲学史》
油管是个好东西呀。我就是在这里看的苑举正的公开课《西方哲学史》这里我印象最深的(或许应该说我只记住了这个😂)那就是亚里士多德的问题和答案的思辨。是亚里士多德说的吧。不是也给他扣上这顶帽子吧。无所谓了,重点是这个观点,不是谁提出的。问题和答案同在。提出问题的同时就是追问答案过程的一部分,嗯,感觉自己说的是废话呢?重新说:问题和答案同在,我们追问的方式,即提出问题的方式,如何提问题,问题的结构是什么,也同时包含了我们追寻答案的方式,答案的结构。那么提问题是什么呢?到底是什么?提问题就是表达,表达你自己,答案也许在你之外那么你需要表达自己,拥抱世界,寻找我们和世界的关系。答案也许在我自身,就像王阳明的观点一样,遇事不顺,反求诸己。也许是我说的,就给王阳明扣上帽子吧。那么我就更需要了解自己,表达自己,更好的明白自己,才能从我自身寻找答案。从这里,我学会了提问和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