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如此不可?
晚班后,到家已经21:45了。看到儿子打开了钢琴架,准备弹奏钢琴。
不是应该睡觉了吗?我问他。
十岁的他弱小而无助的望向我。
不发脾气。从教室里走回来到进家门,把身份换掉。
睡觉吧。我说。现在太晚了。
那之前你在干嘛呢?我问。
我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他无辜的眼神看向我,解释道。
眼神中有种不自信。
我监控看到你都上床了准备睡觉了,怎么又起床开始弹琴?
他回答道我回来洗完澡就这么晚了。
这么一算,洗澡花了一个多小时?我问道。
实际上我知道已经没有问的必要的。我看到他在床上盯着什么,在慢悠悠的看着,好半天才穿衣。
回来时他手上还拿着拼的小玩具呢。
只要不弹钢琴,一切都是玩乐。
只要是玩乐便是开始的。
这么一想,我心也就松弛了。
以爱的名义。
同时我也很纠结,我们的童年在山花烂漫中度过,尽管物质贫瘠,却并不感到苦。
如今吃香喝甜却孤独万分。
放纵怕是为了自由,也怕将来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