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抽空去医院给爸爸开了药。想起妈妈在时,每月必要跑一趟医院,拎回一大包十几种药,并且还得挂两个科室的号。如今一个多月去一次,只开一种药,只挂一个号,简单多了。
妹妹住院,让妹夫带话:谁都别去看她。弟弟家在乌市,上午还是去了医院,在病房坐了十几分钟,护士就催着走——说现在医院感染的多,只留一个陪护,尽量避免家人探视。
爸爸的泪可真多。提起妈妈,眼圈一红,泪水说来就来;问起妹妹,话还没说完,眼圈又红了,泪水又下来……弄得我的感情也跟着被动。从小到大,我从没见妈妈掉过一滴眼泪,即便刚做完手术最难熬的时候,也没见她哭过。先生总说我像妈妈一一“眼睛硬”。其实他不知道,我只是习惯在无人处,让眼泪肆意地流。不想让身边的人,也跟着难过罢了。
这些天也有另外的开心,只是开心的原困得保密,悄悄地像小松鼠一样,把它放在自己的“树洞”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