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剧院与卢浮宫之旅
今天是我来到巴黎的第五天,巴黎的天气一如既往的好,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为古老的街道披上一层温暖的金纱,清晨的丝丝凉意也随之消散。在这样美好的日子里,怀揣着对艺术的无限热忱,我开启了充实的一天。
上午,我率先踏入了闻名遐迩的巴黎歌剧院大厅。推开门的瞬间,我仿佛闯入了一个梦幻般的金色宫殿,被眼前震撼人心的华丽景象深深吸引。抬头仰望,穹顶之上精美的画作令人目不暇接,灵动飘逸的飞天仿佛下一秒就会舞动起来。我暗自猜测,这些画作或许描绘的是耶稣的故事,毕竟在西方艺术传统中,宗教题材常用于大型建筑装饰,以此展现神圣与庄严,为空间注入深厚的文化内涵。
移步至音乐大厅,眼前的景象更加令人目眩神迷。整个大厅以高贵的金色为主色调,从墙壁到天花板,金色元素无处不在,每一处细节都闪耀着光芒,宛如将太阳的光辉引入室内。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洒在金色装饰上,反射出的璀璨光线让人几乎睁不开眼。墙壁上精美的雕刻、华丽的吊灯以及金色线条相互辉映,共同营造出极致奢华的氛围,我不禁为这巧夺天工的建筑艺术发出由衷赞叹:“漂亮!”这样的场景,必将成为我记忆中永不褪色的瑰宝。
中午,我走进一家充满日式风情的餐厅。点了一份鳗鱼,鲜嫩的鱼肉搭配独特酱汁,入口的瞬间,美妙的口感在舌尖绽放,令人回味无穷。餐厅宁静温馨的环境布置,让人身心愉悦。用餐时店家贴心地配上茶水,饭后轻抿一口,口中残留的食物味道瞬间被清理干净,口腔恢复清爽,这一贴心细节为用餐体验增色不少。
回溯巴黎歌剧院的历史,1861年5月30日,知名建筑师查尔斯·加尼叶在建筑大赛中脱颖而出,受拿破仑三世之命,负责修建一座极具巴黎奥斯曼风格的“全新歌剧院”。1862年7月21日,歌剧院投下第一块基石,开启了它的建造历程。然而,1870 - 1871年,普法战争爆发,巴黎被围攻,歌剧院工程被迫中断,期间还被改建为商场。直到1875年1月5日,在第三共和国时期,这座建筑才最终竣工。加尼叶赋予它奢华的装饰细节、折衷主义的设计风格和前卫大胆的建筑理念,使其很快受到同时代人的赞誉,成为意大利式歌剧院的建筑典范,巴黎歌剧院也因其实用与宏伟,被公认为当今世界最精美的剧院之一。
巴黎歌剧院规模宏大,其长度173米,宽度125米,占地面积11237平方米,算上歌剧院屋顶手拿竖琴的阿波罗雕像,总高度为73.60米。舞台深度达27米,总长度48.5米,舞台框架长度16米,从底面到拱架的总高度为60米,面积达1200平方米,剧院内共设有2081个座位。阶梯下方的音乐厅前,两座女性雕像手持光束,仿佛在热情迎接四方宾客。
依照意大利歌剧传统,法式音乐厅呈马蹄铁状,这种布局既能让前来观赏戏剧表演的宾客按社会阶层入座,又能使他们清晰欣赏到舞台上的所有场景。大厅的金属构架由大理石、灰幔、丝绒和金箔饰物包覆,顶上悬挂的水晶青铜吊灯重达8吨,配备340盏灯具。剧院漆匠兼装潢师奥古斯特·吕贝和菲利普·查普隆根据查尔斯·加尼叶的授意,为歌剧院制作了音乐厅的舞台幕帘,该幕帘曾在1951年和1996年进行过更换。1964年9月23日,马克·夏卡尔设计的天花板首次亮相,为音乐厅增添了独特的艺术魅力。
穿越悠长的走廊,我来到了冰厅。这座圆厅清爽宜人、光线充足,天花板由克莱兰绘制,多名酒神巴克斯女祭司和各种珍奇异兽在画面中组成一个圆圈,多条挂毯纹帘展示着垂钓和狩猎等活动场景。这间圆厅是在歌剧院竣工后补建而成,极具一战结束后美好年代的美学风格。展览大厅前的拱廊穹顶由金色和五彩缤纷的马赛克拼贴而成,从这里能望到大楼梯中央雄伟壮观的中堂。太阳厅和月亮厅为这两个空间赋予了诗意的象征意义。
歌剧院图书馆 - 博物馆(法国国家图书馆)的藏品系列珍藏了歌剧院三个世纪以来的珍贵记忆。博物馆展廊长期展出各类绘画、素描、摄影以及大型装饰模型作品。第二帝国垮台后,这一区域的工程从未正式竣工,通往临时展厅的阶梯还保留着1870年时的大型砌石设备。阅读室坐落在帝国圆厅内,仅限专家学者使用。正厅廊珍藏着与歌剧院历史有关的各类视听资料,大回廊上端立着拉莫、吕利、格鲁克、亨德尔这四位知名作曲家的雕像,它们一字排开,直通出口。
参观完巴黎歌剧院后,我来到了同样举世闻名的卢浮宫。这座艺术宝库犹如一座取之不尽的宝藏矿山,每一件展品都承载着人类文明的璀璨记忆。在众多珍宝中,有三件作品被誉为卢浮宫的镇馆之宝,它们分别是《断臂维纳斯》《胜利女神像》以及《蒙娜丽莎》。
《断臂维纳斯》是一尊大理石雕塑,高204厘米,相传由古希腊的亚历山德罗斯于公元前150年雕刻而成。1820年,它在爱琴海的希腊米洛斯岛一座古墓遗址旁被发现。这尊半裸全身像展现出女性特有的曲线美,面容绝美,身材比例堪称完美。女神的衣衫滑落至髋部,右臂残缺,却无损其端庄妩媚的气质,历经岁月洗礼,始终散发着永恒的魅力,成为爱与美的象征。
《蒙娜丽莎》则是意大利文艺复兴巨匠达·芬奇的不朽之作。这幅享有盛誉的肖像画成功塑造了资本主义上升时期一位城市有产阶级妇女的形象。画中的蒙娜丽莎坐姿优雅,脸上露出神秘微妙的微笑,背景山水幽深茫茫。达·芬奇巧妙地将人物丰富的内心感情与美丽的外形完美融合,那“神秘的微笑”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意,吸引着无数观者探寻其中奥秘,代表了达·芬奇的最高艺术成就。
在卢浮宫,《马拉之死》深深吸引了我。画中马拉在洗澡时被刺杀,即便生命垂危,手中还握着笔,似乎在被刺瞬间仍专注于写作。我满心好奇,不禁自语:“这是哪位画家的作品呢?我只知道它叫《马拉之死》。”后来了解到,这幅画是雅克 - 路易·大卫的作品。大卫以写实的手法,将马拉遇刺后的惨状和他最后的坚毅神情刻画得入木三分。画面中的马拉斜靠在浴缸中,鲜血从胸口的伤口缓缓流出,染红了浴缸里的水。他的脸上带着疲惫与痛苦,却又有着一种为理想献身的坦然。一旁的木桌上,摆放着墨水瓶、纸张和他刚刚写下的文字,仿佛在诉说着他为革命事业奋斗到最后一刻的执着。这幅画不仅是对马拉个人悲剧的描绘,更是对法国大革命那段波澜壮阔且充满牺牲的历史的深刻记录,让每一位观者都能感受到那个时代的风云变幻与人物的命运跌宕。
继续在卢浮宫的艺术海洋中漫步,我终于来到了期待已久的地方,看到了卢浮宫的《胜利女神》。之前我还搞混了,如今近在眼前,那种震撼难以言表。这尊雕塑展现出胜利女神尼凯振翅高飞的姿态,她身姿矫健,昂首挺胸,仿佛正从天际疾驰而下,宣告胜利的降临。我不禁在心中暗自揣测,“这胜利女神又是谁的作品呢?不会又是大卫的吧?”实际上,《胜利女神》的创作者已无从考证,多数观点认为它诞生于公元前200年左右。看着女神那被海风拂动的衣袂,每一处褶皱都雕刻得栩栩如生,似乎下一秒,她就会带着胜利的喜讯,再次冲入云霄。它不仅仅是一尊雕塑,更凝聚着古希腊人对胜利的向往与追求,跨越千年,依旧散发着无尽的魅力。
今天在卢浮宫转了一下午,这座博物馆实在太大了,累得我够呛,哈哈。即便双腿仿若灌了铅,可每当目光触及那些展品,疲惫便瞬间消散几分。现在我来到一个展厅,这里仿若另一个奇幻世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顶路易十五的皇冠,皇冠精美绝伦,上面密密麻麻镶嵌的宝石在灯光映照下璀璨夺目,每一颗宝石都散发着独特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与荣耀,让人不禁遐想它曾属于哪位尊贵的王者,见证过怎样盛大的仪式。
在展厅的另一处,一尊埃及书吏雕像静静伫立。它造型古朴,人物呈盘腿坐姿,神情专注,似乎正在认真记录着什么。这尊雕像表现的人物身份尚无定论,有人认为可能是宰相卡伊,也有观点觉得或许是贝埃尔内弗尔或塞凯姆卡,甚至还有人猜测是一位姓名已被历史尘封的人物。但无论他是谁,这尊雕像都是古埃及艺术的杰出代表,生动展现了当时精湛的雕刻技艺,以及书吏这一职业在古埃及社会中的重要地位,为我们了解古埃及的文化、社会结构提供了珍贵的实物资料。
这一天,在巴黎歌剧院与卢浮宫的艺术之旅,让我沉浸在人类艺术的璀璨星河中,感受着历史与文化的厚重,收获满满,疲惫也在这无尽的艺术滋养中变得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