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书架上的黑白红搭配的《中国思想史》的书脊时,就被吸引住了。而且,三本书的厚度不一,《导论》是薄薄的一本。
我先抽出了《导论》,打算略读目录了解书的内容。当书被抽下来后,我便被封面震撼了:书名是隶书,这是我喜欢的书体;黑色的封面上,还有一个漂亮的玉饰。速读目录,“引言 思想史的写作”“第四节 连续性:思路、章节及其他”等标题,更是我喜欢的语言格式。只是,当我抽出其余两本,准备买下时,还是犹豫了一下,定价60元,是我月工资的八分之一。买下后,我并没有能在一年之内读完——我强调的是“一年”。一般情况下,自己买书后,根据做研究、休闲阅读、兴趣爱好等不同需求,大都在个把月就能初读一遍。但是,这三本书对我而言,是另外一个领域。换言之,我是思想史的门外汉,还是在排队中远远排在队尾的门外汉。
二十多年来,有空时,我就翻翻。尽管我一直未放下,但我还是不能熟知全书的内容。《导论》部分,看的最多的,我越来越意识到,作为门外汉,更不是我的研究方向,我的学生也不一定需要书中的内容,我只能把它定位在方法论的层面来阅读。葛兆光先生的基本研究领域是中国宗教、思想和文化史,是研究学术史的,我读读葛兆光先生的书,可以借鉴他的研究思路。
这一版的《导论》还分上下两部分,分别放置在第一卷与第二卷前面,题为《思想史的写法》《续思想史的写法》,交代、说明本书的研究视角、资料取舍、写作思路,再版时就合成一卷《导论 史的写法》。
我的职业决定了,此生不会把它作为研究主业,仅仅是服务于我的研究思路的梳理、研究方法的借鉴。如能看懂三本书,就算是完成了阅读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