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2021年2月11日,农历庚子年的最后一天腊月三十,是庚寅月也是庚寅日。单向历上今天写的是:宜归巢,回到家里,我会有好一阵子,把拥抱整个人类的愿望束之高阁。
读来云淡风轻却觉惊心动魄但是却如此契合今天心境的话,却不是国人说的。是俄国作家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地下室手记》里的一段话。
没有看春晚,没有家庭茶话会,也没有母慈子孝,没有总结过去,亦没有畅想未来。我一个人在当年新婚的房间里写日更,床头挂的是结婚照,新郎帅气、新娘优雅,笑容无懈可击,举止恩爱甜蜜。白驹过隙间,都已经是6年前的事情了。
甚至连女儿都没有躺在我的身边。一整个白天都在玩耍连例行的午觉都省掉了妍宝此时此刻在小米妈妈的怀里睡得正香。而小米妈妈和小米爸爸、小米以及小米嫂子在麻将桌上正酣战。
好几次要将妍宝抱到床上,被拒绝。也许是为了让我多休息一会儿吧,也许是和妍宝才一天的时间还没有处成更亲密的关系,抑或是让妍宝习惯一个人的气息和怀抱不让她醒后哭闹等。但很有可能,我的天使宝宝是不会哭闹的。
小米哥哥此时此刻在南国三亚的南海舰队,正在南海上随着军舰巡逻,为举国这欢庆的时刻保家卫国。小米哥哥的一个7岁半一个3岁半的俩儿子正在看动画片。
我知道,我的这场夫妻关系及亲子关系的修复计划算是搁浅。我决定了,初五,就离开这个家。而存在的意思,只是想多陪陪妍宝,以及带着妍宝去妈妈家小住几天。宜归巢,有妈的地方才是巢。

不止这一年,几乎好多年,每年的这一天我好像都是这么过来的。也不是不会打麻将。打麻将和下围棋。聊天一样都是需要对手。而他们显然都不是我的对手,而我也从未被他们当做过对手。
随便翻了下朋友圈及好多的群以及家庭群,除年夜饭、例行的春节祝贺、春晚等,发现在这个中国中部的小城,好像每一家的大年三十都是这么过来的,并没有特别的不同。
一样的年夜饭、一样的春晚、一样的小烟火、一样的家庭琐碎、一样的打麻将。当然,除了旅游度假的,但是今年因为疫情,全家旅游度假的特别少。
就连洞见及武志红、虎嗅这样的公众号,剖析的都是国人春节的日常,一字一句仿佛说的就是身边的自己。评论无处不在都是诸如小编是不是在我家安装了摄像头之类的调侃。
那些文字无不在折射着这个时代,这是一个人情渐薄却又亲情至上的时代。我们都生活在一张巨大的网中,这网里,有我们想亲近也有不想亲近的人。
读首诗再睡觉里今天的睡前推送诗歌标题是《新年》。我想用诗歌的最后一句作为今天这个万家团圆却心里倍感孤寂的自己的心情日记的最后一句:我这就上路,就着这新年刚开始的热乎劲,把自己打包,送给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