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睁开眼,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街上的风呼呼地吹,我躺在商铺门口冰冷的地上,地上的树叶把我的头发都围起来。我斜眼瞄了几眼商铺店员,又艰难地发出几句呻吟“好痛呀。”商铺那个店员还在玩她的手机,没人理会我这个老人家。
只记得我来干洗店取衣服,一共干洗3件,一件黑色羊绒大衣我穿了20年的,当年生日老头拿了全部退休金买送我,现在老头都离开10年了,这件衣服每年穿几次,怕穿坏一直小心保护着,另外一件是羊绒马甲,一件羽绒服这两件自己买的,店员把三件衣服给到我时,叫我检查下有没有问题。
然后我只看到黑色羊绒大衣腰带处被染了红色,我指大衣腰带处递给到店员说:“这件好像有问题染色了?”店员接过大衣用手摸了摸说:“奶奶,这不是染色,是两块红色羊绒毛球。”我说:可能老花眼看错了,那你帮我装起来。这时又来了几个年轻人取衣服,店员把我的衣服压在袋子上,然后又去取别人的衣服。
风吹得身体在打颤,迷迷糊糊,我也这样走开了,到家门口开门的时候,才发现少了件衣服,我又往店里跑。
到店里我问店员,我的大衣呢?店员却说:“大衣早就给你了呀。”我和店员理论,说着说着气有点接不上,然后两眼发黑往地上倒下了。
刚倒下大脑还隐隐约约听到店员说:“老太婆想耍赖。”冰冷的冬天街上无行人,更别说有围观的。不知过了多久,睁开眼了又闭上,又睁开,一点力气都没有,最后我搀扶着地上半坐起来,我有点力气,又说:“你真没给大衣我,不信你可以查监控。”
店员手臂趴在台上,还双手还玩起手机边看边笑,一点不想理我,过会儿店员要下班了,老板过来查店,老板走过来把我扶起来。
我跟老板说明来龙去脉,老板查了监控才发现,把我的大衣拿错给前面几个年轻人了,老板转身去准备让店员道歉,店员拿着自己的背包就往外跑,根本不理老板,我以为店员是对我目中无人,原来对老板也是这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