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刚回过神来,说:“你先组织合铁吧,调度室那边我再沟通一下。”
宋野焦急地说:“那你可快点。”
秦刚挂断电话时,何艾琴已经开了卧室灯,她从卧室走进卫生间,在卫生间里抱怨,“谁呀?神经病啊,这么晚打电话,要是你手下哪个炉长,早上你去好好训训他,大晚上的不让人消停。”
“你懂啥呀,生产上的事一分钟都不能耽误。”秦刚忙三火四地穿衣服,“真要出了事,谁都兜不住。现在是提质保产、降消耗的关键时期,是对广大干部职工的考验。说白了,更是机会,难得的机会。”
何艾琴没好气地说:“机会?别以为我妇道人家不知道,螺纹钢吨钢价格从年初一月份到现在降了600多块钱,就现在这钢铁形式,我看呀,你们以后不缺这样的机会。”她从卫生间出来,见秦刚整装待发,话音就又软了,“这大半夜的,你还要去啊?要不我给你热口饭,吃了再走?”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