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6点多我和孩他爸步行去大棚里摘草莓,由于昨天浇了水,孩他爸换上了水鞋。
孩他爸眉飞色舞,两个垄沟就能摘一盆草莓,真上瘾。草莓还都这么大,没有一个小的,都不啥得摘。这次能连摘五六天,市里不是有人要来买吗,不赶紧点,过了这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找来手机,想给孩他爸拍个视频。
孩他爸说,又要拍呀!
这不是给咱打广告吗,要不谁知道咱的草莓好吃。这段时间拍了不少视频,孩他爸说,你是想起一出是以出!
孩他爸突然来了电话,是牟平商贩打来的,市场不景气,少摘两箱。
我主要负责称箱,去皮,把孩他爸摘的草莓一个一个装入箱里的塑料碗中,然后组箱。忙不过来时,孩他爸就点上一支烟,坐在肥料桶上小憩。他感慨道,有日子没去三大家了,这两天摘三四个草莓,拣大的摘,去找他唠唠。
我想起老爷子生前的话,隔一批差一批。你光知道给三大吃,不给三妈吃呀?
他俩都吃呀。烟雾在孩他爸跟前四散开来,也好再给姨摘几个。
草莓刚下来时,孩他爸给姨和三大都送了几个。以前老爷子去世时,每天总捎三两个给他。自从老爷子去了,长辈就只剩下姨,姨夫,和三大,三妈,大舅等。大舅如今去了敬老院,吃的饱,穿的暖,有人照顾,孩他爸省了不少心,只是不时周末去看他。大舅肠胃不好,孩他爸就给他买箱牛奶或称点香蕉。对于二舅,他的种种做法,让孩他爸似中了毒,发誓不和他有任何瓜葛。
7点多往回走的路上,左右两个灯光不时晃动,孩他爸说,今晚才摘了4箱,一点也不过瘾,没强摘个十箱八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