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号晚上,阶段忙完后看到小弟的三个未接电话,心里突然感觉害怕起来,有意拖了近一个小时才给小弟回电。小弟接通电话先哭了起来,我就知道母亲身体不好了。我强忍心痛,安慰了小弟,又继续忙去了,但那时我已经变成了两个人,一个在忙,一个藏在心里,瑟瑟发抖。
21号我一边等母亲检查后的确信,一边工作。等确信其实是我给自己的一个借口,以让我完成工作,保持一个镇定的状态。
下午时分,二姐告诉我医院的诊断,母亲的大限到了,我安慰着二姐,嘱咐姐姐和弟妹照顾好母亲,心却已经疼得喘不过气来。
平复心情继续工作,间或会走神心痛一下。
现在在回运城的车上,思念我的母亲,心很痛,却不敢想,任由泪流,任由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