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社交媒体简史》作者是英国作家汤姆•斯丹迪奇,他毕业于牛津大学,学习工程和电脑科技,目前是 《经济学人》杂志的数宇编辑,掌管杂志的网站及其移动端版本,此前还在《经济学人》担任过商业编辑、科技编辑和科学记者他同时还是专栏作家、BBC 时事评论员,也为《卫报》《每日电讯报》和《纽约时报》等媒体撰稿.其历史著作还包括《人类食物的历史》《六个杯子中的世界史》,以及畅销书《维多利亚时代的互联网》。
由于其从业经历,汤姆对科技以及新媒体的对社会的影响尤为关注,其著作《社交媒体简史:从莎草纸到互联网》就是以新闻史的研究方法梳理由古到近的新闻传播历史,全书共十一章,内容包括古代罗马、西欧、近代资本主义的英国、美国以及当代的社交媒体运行路径等。书中第一章首先闸明了作者的观点,即分享是人类的天性。他从生物学的角度指出,灵长类动物具有社会性,通过互相梳毛这一动作维持联盟,而人类则通过分享来实现群体的集聚.在之后的第二章,讲述了罗马利用抄写的信件创造了事实上的首个社交媒体系统,第三章阐述了在社交媒体在宗教改革中的作用,第四章到第五章,讲述了在中世纪的欧洲是社交媒体的形态,它是多人穿阅的诗篇,每个人都可以在诗篇上面发表评论和自我创作;它还是坐落在城市里的咖啡馆,不同的咖啡馆代表了不同的讨论领城,学者以及进步青年们在咖啡馆里交流,获取信息。
全书将笔墨侧重于对于古代媒体和新世纪互联网技术形成后的媒体,而对于电视时代秉持否定的态度,他认为电视的作用是负面的,他让人被动的接受信息成为了“沙发土豆”,我们传统上所认为的 “旧媒体”不应该是电视媒体,而应该是更早的,可以追溯到古罗马时期的“旧媒体”,当时的旧媒体和当下的新媒体具有高度的相似性。
目前,我们所提到的新媒体主要是指社交媒体,比如微信/脸书、抖音/快手、推特/微博、B站/Youtube等,其中,微信、脸书类的社交属性更强,推特、微博类的社区属性更强。
老媒体指:新闻报纸、广播、电视、电影等。
最古老的媒体指:公元前51世纪,人们把信件和文件抄在莎草纸卷上,写上自己的评论,与他人分享的形式。
在5,6年前,人们对新媒体的认知还比较笼统,基本集中在微信公众号一块。而到19年的时候,运营已经被细分,人们不再笼统地谈新媒体运营,而谈社区运营、内容运营、活动运营、用户运营、产品运营……谈小红书、抖音/快手、知乎、B站乃至海外社交媒体平台。
这种延展似乎是无止境的,像开不尽的繁花。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传统媒体、广告、市场营销业务的衰落:纸媒纷纷往互联网方向转,电视广告、户外广告不再是香饽饽,传统企业都在搞跨界营销。
我曾为此感到疑惑,而《社交媒体简史——从莎草纸到互联网》为我的疑惑画上了终止符:如果这一批集中式的媒体是整个媒体形式的插曲,一切就不足为奇了。
作者总结道,当下的新媒体和最古老的媒体具有诸多相似之处,比如:
1、都是基于人类乐于分享的强大天性传播信息。
2、都是横向传播而不是纵向传播。
3、视角多元化,价值多元化。
4、人们在传播过程中,通过转帖、附和他人确定自己的特质,也通过平台营销自己。
5、尽管言论有时混乱不堪,充满低俗、黄暴、偏见、民族主义,但也对优质思想的传播有卓越贡献。整体利大于弊。
可以说,今日新型媒体的繁荣更像是对历史的回归:
最初,人们使用书信传递身边的新消息,聚集在咖啡馆交流想法、分享见闻,通过摘录诗句确定自我特质,寻找共鸣。在此基础上,集中式媒体诞生,但它使信息被一再过滤,最终发展为一种强势的存在,使多元化思想消弭。
这种渐进式发展看起来像“从开放到封闭”,从“分散到集权”的过程。当媒体高高在上,开始试图教化民众,传递单一的官方声音,而无法提供人们需要的信息,无法增进人们对环境的了解程度,就不可避免地走向衰亡。有点“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