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霞把太阳
摁过檐角,揉碎在土里,
高杆路灯
倾泻着昏黄的光,
黑风
裹挟一片寂静
绕过老妪的足音,
呲嗒,呲嗒——
空易拉罐
被岁月的手
拾进陈破的谷壳。
我光着身体
从浴室到书房,
透过墙壁,
传来女人服下眼泪的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