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进入了一个成天被老师找的阶段。孩子并不是表现不好,而是我们没有跟上这个学期的进度。这个月我要赶自己的学习,大硕的学习暂且交给他爸爸。
前天夜班时,那位我在肿瘤科很熟悉的患者走了。看到在担架车上的他,晃着脑袋,眉头紧皱着,那种非常痛苦的样子,让我又不禁思考起生活的意义来了。
其实,我们终其一生,也不一定能找到那个关于意义的归宿。有时候,它好像在远离我们,有时候它又好像在靠近我们。
年轻不是我们对一切都不敏感的资本,而恰恰我们应该在这个时候寻找生命的意义。
看到那位刚刚在大学的娃失去了父亲,她哭了,却没有非常的失态。有时候,那份坚强却更让别人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