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往常一样,给父母做好早饭,打扫完卫生,又把父亲的便桶拿出去清洗干净。
拖了三遍地,洗了三次拖布,这是我每日里必须要干的活。如果父亲大便的话,还要给他换干净的裤子,擦洗身上的脏污。
而靠近墙角的地面,已经被尿碱侵蚀,水泥表面拱起一层白碱。如今洗衣液的香味已掩盖不住屋子里的异味。趁着天气暖和,打开门通气,屋里的空气总算不难么难闻。
我担忧的是,父母现在吃饭,已经习惯拿汤勺吃碗里的饭。他们没有能力像以前那样一手拿馒头一手拿筷子吃饭。
昨天弟媳来电话,让我和她一起去她大哥家树枝给母亲烧。
弟媳是本村人,她的母亲快不行了,哥嫂退休在家做饭伺候着,不过,弟媳要回家给她母亲收拾屎尿。
大哥是个仔细人,把用布条把树枝扎成捆堆在他家山墙旁。
弟媳打算我们两人提一捆往家送,我一看,树枝捆不算大,两只手一手提起一个,觉得可行,便提着两捆树枝往家走。
弟媳娘家离我家不远,只隔了一道大街。她见我顺利提起两捆,便留在原地,把剩下的几捆从山墙旁搬到胡同口。
提着两捆树枝走到家,我早已气喘吁吁。搬完八捆树枝,我浑身是汗。再累我也得忍着,面带微笑。
今天弟媳又来电话让我回家搬树枝,说树枝对放在她妈家胡同口的大街上,让我拿着修剪树枝的剪刀截断树枝。
我一听,这是弄来了大家伙啊,赶紧跟她说,我的拇指腱鞘炎,疼得厉害,不能用剪刀。她说不行的话就先拉回家再说。
我回到家来到堆放树枝的地方,大哥已经等在那里。他让我回家那我父亲曾用过的果树剪子,就在大街上直接截断,扎好捆搬回家。
我说我的手指不能用力握剪刀,他说他来剪树枝。我哪里好意思让他干活。他能给我父母找来能烧的东西,我已经很感激他了。虽说他是为了他的妹妹,但是收益的是我的父母。
最后我找来砍刀,在二舅家找来一个木墩。树枝横在木墩上,用刀砍我的手还能使上劲。
砍了几棵,弟媳来了。她说不如拖回家在院子里砍,还能省去捆绑的功夫。
于是我们便把看着一大堆,其实咋咋呼呼的没有多少的树枝拖回家。
唉,明天上午忙活完父母,就劈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