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怜悯

马大哈的我出门忘了带钥匙,室友也不在家,我只能在小区周围晃悠晃悠等室友回来。

晃到小区广场,看到有一只小鸟在广场地上漫步,我以为它看到我会走,结果没有。它只是随意又极不自然地走动着,伴着求助似的哀叫,因为它的脚好像跛了。

周边树上有两只大鸟,嘶声力竭地叫着,声音很大也很吵。他们在树枝上和树下的灌木丛之间上窜下跳、盘桓飞旋,我发挥童真想象力,以为小鸟是从书上某个窝上不小心掉下来的,所以它的脚跛了,回不去自己的家。而那两只大鸟也许是它的父母,很着急地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大叫乱叫着。

我蹲下来继续观察了一会,把它小心抓在手里,把它送到与两只大鸟相近的地方,让他们能够碰面。但是我没想到,这两只大鸟像是没看见这只小鸟,自顾自地上下窜飞和嘶鸣。我好几次动了恻隐之心想要把它带回家去喂养。

小鸟听见两只大鸟的声音,便循着声音去追随大鸟。我又以为小鸟可能是被抛弃了。小鸟跛着脚一跳一跳地上了阶梯,然后跃进了灌木丛里,又卯足了劲飞上灌木丛的细枝丛上。大鸟飞上大树,小鸟就在小灌木里孤单地躲着,安静了下来。

别人一定以为我无聊到了极致,居然痴迷于一只鸟。它在灌木丛上像是有点打瞌睡,觉得累了,就闭着眼,又时不时警觉地睁开眼。

我猜想它们可能是饿了,没东西吃,所以不停叫唤和飞窜。所以我便去了超市买了两个小吐司和一瓶矿泉水,重新回到广场。小鸟还在树枝上安静地待着。

我小心地把它从灌木丛里拿下来,然后打开矿泉水,将水倒在瓶盖里想喂它喝水,但是一番好意它似乎并不需要,而且刚好它居然排了鸟粪出来,有洁癖的我便放开了它。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幼稚,很无聊。于是就着矿泉水把双手洗净了。等我再去看那只鸟的时候,它已经去到灌木丛深处了。

我离开了广场,坐在小区亭子里记录下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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