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哥哥生了一场病,无论夜里还是白天,他都会喊:“痛!”,然后是要妈妈抱着哄才会停止的哀嚎!
看见爸爸整天蔫不拉几的提不起精神,而且他从来不会到哥哥的病床前看一看,甚至有点回避看向哥哥。
偶尔吃一点核桃酥,爸爸脸上的表情才会松开一点。
今天静坐的时候,前几年和爸爸聊天的画面浮现出来,我说:“哥哥到底想干什么啊?”
爸爸回:“还能干什么?等我和你妈都死了,他等着拿家底钱呗!”
说完,爸爸很淡定地坐着。
看见说到死亡,爸爸如此淡定,我愤怒的想要拿起一个瓶子朝他砸过去:“原来你不怕死啊?!”
说完这句话,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这让我突然醒悟般的发现,原来我内在那个六七岁的小宝宝,看见爸爸对生病哥哥的反应,误以为他怕死。
看见他带妈妈治病的过程,误以为他抗拒死亡,
这让她忽略了爸爸说过的话:延长妈妈的寿命。
想说,我的内在小孩对爸爸如此忠诚:她以为爸爸恐惧死亡,她要更加恐惧;她以为爸爸抗拒死亡,她要更加抗拒。
原来她对爸爸如此的忠诚!
看见自己的忠诚于爸爸的方式,我有种哭笑不得,同时,我也感受到内在对死亡的恐惧的又一个纬度的解锁,内心对死亡有了放松感。
同时,我也感受到我可以和爸爸亲密一些,同时我也可以接纳死亡。
这两件事,不再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