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爱姆伍德,厉害的汽车经销商
玛蒂尔达的父母拥有一幢非常漂亮的房子,二楼有三个房间,一楼有一个餐厅、一个客厅和一个厨房。她的父亲是一个二手车销售商,似乎他做的非常好。
他会自豪地说,锯屑是我成功的一大秘密。我什么都不用花。我从锯木厂免费得到的。
“你用这些锯屑做什么?”,玛蒂尔达问父亲到。
“哈哈”,她父亲说道,“你想知道吗?”
“我看不出来锯屑怎么能帮您卖二手车,爸爸”
“这就是为什么你是一个无知的小傻瓜”,她的爸爸说道。
他的言辞从来都不微妙,玛蒂尔达已经习惯了。她也知道他喜欢自夸,她会无耻地怂恿他。
“你一定很聪明,能找到一个不花钱的东西的用途。”玛蒂尔达说道,“我希望我可以做到”
“你做不到”她的父亲说道,“你太愚蠢了”。但我不介意把这件事告诉这里的小迈克,因为他总有一天会加入我的行列。他不理睬马蒂尔达,转身对儿子说:“我总是很高兴买一辆车,因为有个傻瓜把齿轮撞坏了,它们都磨损得像疯了一样嘎嘎作响。”。我以便宜的价格就买下了它。然后我所做的就是在齿轮箱里混合大量锯屑和油,它跑起来就像坚果一样甜。
“它会像那样跑多久才会再次发出卡嗒卡嗒的声音?”玛蒂尔达问到。
“足够长的距离让买主可以走很远”,她的爸爸咧着嘴笑着说道,“大约一百英里”
“但是,这是不诚信的,爸爸”,玛蒂尔达说道,“这是欺骗”。
“没有人是靠着诚信变的富有的”,她的爸爸说道,“顾客是要被欺骗的”
艾姆伍德先生是一个身材矮小、面容邋遢的人,他的门牙在一根又细又邋遢的胡子下面露了出来。他喜欢穿有鲜艳大格子的夹克,打黄色或淡绿色的领带。“现在以英里为例”,他继续说道。“任何想买二手车的人,他第一件想知道的事情就是车跑了多少英里了,对吗?”
“是的”,他的儿子说道。
所以我买了一个旧车,它的仪表盘上显示大约是15万英里。我买的很便宜。但没人会买跑了这么多里程的车,是吗?现在你不能像十年前那样,把车速表拿出来,把数字调回去。他们已经被修理过了,所以除非你是个红润的钟表匠什么的,否则不可能对它进行篡改。那我该怎么办?我动脑筋,伙计,我就是这么做的。
“怎么做呢?”年轻的迈克尔迷惑地问到。他似乎继承了父亲对欺诈的热爱。
我坐下来对自己说,如果不把车速表拆开,我怎么能把15万英里的里程数转换成只有1万英里的里程数呢?好吧,如果我把车向后开足够长的时间,那么很明显这就可以了。数字会向后跳动,会这样吗?但是谁会开着一辆讨厌的汽车倒车行驶数千英里呢?你不能那样做!
“你当然不能”,小迈克尔说道。
“所以我抓了抓我的头”,她的父亲说道,我用我的大脑。当你像我一样拥有一个聪明的大脑时,你必须使用它。突然间,我被答案袭击了。我告诉你,我的感觉和另一个聪明人发现青霉素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尤里卡!我哭了。我知道了!
“你是怎么做的,爸爸”,儿子问父亲到。
爱姆伍德先生说,车速表是通过连接到一个前轮的电缆来运行的。因此,首先我断开连接前轮的电缆。接下来,我拿了一个高速电钻,把它连接到电缆的末端,这样当电钻转动时,电缆就会向后转动。你离我还差得远呢?你想跟着我学吗?
“是的,爸爸”,小迈克尔说道。
父亲说,这些钻头的速度非常快,所以当我打开钻头时,仪表盘上的里程数以惊人的速度向后旋转。我可以用我的高速电钻在几分钟内完成5万英里的行程。到我完成的时候,这辆车只跑了一万英里,可以出售了。我对顾客说,它几乎是新来的。还没跑一万英里呢。这辆车最后卖给一位老太太,她每周只用它购物一次。
“你真的可以用电钻将里程数倒退吗?”小迈克尔问到。
“我现在就告诉你商业秘密”,父亲说道,“所以你不会告诉其他人吧,你不会想让我被关进监狱吧?”
“我鬼都不会告诉”,男孩说道,“这种做法你会应用到很多车上面吗?”
父亲说,每一辆经过我手上的车都会得到治疗。在出售之前,他们的里程数都被削减到一万英里以下。他自豪地补充道:“想想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发明的。”。这让我成了一个铸币厂。
玛蒂尔达一直在仔细听,她说:“但是爸爸,这比放锯屑还要不诚实。”。真恶心。你正在欺骗相信你的人。
“如果你不喜欢就不要吃家里的食物”,她的父亲说道,家里的食物就是用这些收益买的。
“这是脏钱”,玛蒂尔达说道,“我恨它们”
父亲的脸颊上出现了两个红斑。“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他喊道,“坎特伯雷大主教还是什么,在向我宣扬诚实?你只是一个无知的小水仙,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错,小鬼,”母亲说。她对玛蒂尔达说,你有勇气那样跟你父亲说话。现在闭上你的臭嘴,这样我们就可以安静地看这个节目了。
他们在客厅里,在电视机前跪着吃晚饭。晚餐是放在松软的铝制容器中的电视晚餐,每个容器分别装着炖肉、煮土豆和豌豆。艾姆伍德夫人坐在那里大嚼大餐,眼睛盯着屏幕上的美国肥皂诗。她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头发被染成白金金色,除非你能看到树根上长出的棕色的小毛。她化着浓妆,身上有一个不幸的隆起的身影,身体周围似乎都绑着肉,以防掉出来。
“妈妈”,玛蒂尔达说道,你介意我在餐厅吃晚餐吗?这样我就可以读我的书了。
父亲严厉地抬起头来。我会介意的!他厉声说道。晚餐是一个家庭聚会,没有人会离开桌子直到它结束!
“但是我们并没有坐在桌子边上啊”,玛蒂尔达说道,“我们从来没有在那坐过,我们总是在自己的膝盖上吃饭同时看着电视”。
“我想问一下,看电视有什么问题吗?”父亲说道。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细沉并充满危险。
玛蒂尔达不相信自己会回答他,所以她保持沉默。她能感觉到内心的愤怒在沸腾。她知道这样恨父母是不对的,但她发现很难不这样做。她的所有阅读都给了她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人生观。如果他们能读一点狄更斯或吉卜林的书,他们很快就会发现生活不仅仅是欺骗别人和看电视。
还有一件事当她知道自己不是无知和愚蠢的时候,她讨厌被不断地告诉她自己是无知和愚蠢的。她内心的愤怒一直在沸腾,当她躺在床上时,她做出了一个决定。她决定,每当她的父亲或母亲对她很凶时,她都会以某种方式找回自己。一两次小小的胜利可以帮助她容忍他们的愚蠢行为,阻止她发疯。你必须记住,她还不到五岁,像她这么小的人要在一个全能的成年人面前得分是不容易的。尽管如此,她还是决心试一试。在那天晚上发生在电视机前的事情之后,她的父亲排在了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