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揣窝窝加玉米面的话题,有段时间我也挺讨厌那个味儿。小时候家里人口多,粮食老不够吃。到了青黄不接的时候,老爸每周就蹬着二八大架的“永久”自行车赶到集上籴粮食。老妈就会加点玉米面进去节省白面。就是白面也会尽可能多磨上几道,最大限度的压榨全部价值,面粉也变的黑了吧唧儿。粗粗的玉米面,肉眼可见的颗粒,伸着脖子慢慢吞咽也觉得剌嗓子。一度以为那是现在的玉米糁儿。哪像现在的研磨技术,细腻的像雾,感觉都能擦脸用。
蒸了窝窝自然少不了蘸酱。孔夫子说:不得其酱不食。可见其在北方地区流传的历史之久远。北方配菜窝窝多是辣椒糊涂。青椒,花生,当季的蔬菜。我搭配过西葫芦,丝瓜,茄子,眉豆,有点筋骨的应是都能入菜。不用辣椒粉和红辣椒段,吃的是蔬菜的清香与鲜甜。买花生的时候有了惊喜。精明的商家把上年的鲜花生冷藏,拿到此时来卖。鲜活,惊奇又价高。买了点回来发现大多一荚三四籽儿。想想小时候我们都从麻袋里拼着找这种不常见的变异果子满足好奇心,现在竟已成常态。可见基因干预已深入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做了辣椒糊涂,又翻出冰箱里从老家踅摸的豆食儿炸香。煮了几颗白水鸡蛋配着当季下的新蒜捣成泥,几滴答香油拌匀。
一盘窝窝三吃,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