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年
诗人丁灵说他的母语没有蓝这个单一词,
我们成都话词典里其实同样没有小年。
越南人倒还可以用海和晴空替换,
成都人却对小年这种东西全无概念,
指称四分五裂,在语义异构里各奔东西,
就好像诗意很具体,但批评很玄乎。
当然,也可以设想我们在同小年交谈,
仿佛她就是我们手机网络上虚拟的女朋友,
她就姓年,可以爱她、恨她或不承认她,
把她带回我们的书房和心中,就可以想想她。
我们也可以为她写很多诗,想象她是如玉。
但如果我们真正剥开小年虚拟的的衣衫,
她会有一个什么样不堪的过往和神情 ?
这种理解降临,小年才真正像一地灰烬,
具体、沉默、现实,站在我们词典之外。
2020/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