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敏将家里的座机线拔了下来.她是马明宇的妻子,地方委员会上政法委书记的夫人。在她看来,丈夫升迁并不是什么好事,就在刚才,今天上午的第7个电话被她狠狠地挂断了。
“是马老师家吗?”
刚放下手中的电话线,门口便传来了叫门声。吃惊之余,何敏把门打开了。两个男人立在门外,手中提着名贵的礼盒。
“何师娘,马老师在家吗,我们来看看他。”
何敏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两人,她并不认识他们,但看样子是丈夫的学生,赶忙将二人迎了进来。
“老马出去有事,估计…倒也说不准。”她一边倒水,一边向二人解释道。
“哦…”其中一人点了点头,明显有些失望。
另一人笑容依旧,将手中的礼盒放在墙角,转身道:“没事儿师娘,我们听说马老师这两天是百般的不顺心,这不…就是顺路来看看他。”
何敏看了一眼墙角的礼盒,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刚要张嘴,二人却已经向屋外走去。
“哎,坐下来喝点水啊!”何敏下意识挽留,二人却已经走到了门外。
“不了师娘,我还急着上班呢,帮我向马老师问好!”
二人已然走远,淹没在人群中,何敏这才想起来墙角的礼盒。
“喂,小伙子…”
可惜,她再也找不见二人。没有其他办法,何敏将礼盒拎上方桌,只希望丈夫回来能把礼物退回去。她听说这种行为叫贿赂,收了会被抓进监狱里坐牢,她不希望自己日后需要去监狱里与丈夫见面。
想到这儿,她连家务都没心思做了,就坐在桌前对着礼盒发起了呆。
不知过去了多久,丈夫终于推开了大门,何敏赶紧起身。
“刚刚有你的学生看你来了。”接过丈夫的外套,何敏指了指方桌上的礼盒,“这个,是他们给你带的礼物。”
“哦?我的学生?”马明宇看了一眼桌上的礼盒,笑道,“长什么样啊?”
“高高的,跟竹竿似的,还有一个…没什么特点,我说不出来。”
马明宇走到桌前,仔细看了看面前的礼盒,并不表态。
“老马,这…这是不是受贿啊。”何敏紧张地问。
马明宇微微点了点头,转身拿过了自己的外套,从桌上将礼盒提走了。
“你去哪儿?”
“把它送到地委那儿去,这样最是稳妥。”
说完,马明宇披上外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