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国点头,把纸条小心地折好,放进上衣内袋。“你说得对。所以我和赵董商量了一个方案。”
他把海图重新摊开在桌面上。这次的海图和公安局会议室那张不同,标注更详细,不仅有翡翠屿周边的海域,还有整个东南亚的地图,从泰国湾到安达曼海,从马六甲海峡到南中国海,红线蓝线交织,像一张巨大的蛛网。
“沈老板的产业分布在这几个点。”许建国指着地图上几个被红圈标记的位置——翡翠屿、泰国普吉岛附近的一个小岛、缅甸丹老群岛的一处私人度假村,以及柬埔寨西哈努克港的一个码头。
“他的习惯是,一旦某个据点暴露,就把核心人员和关键‘资源’转移到下一个据点。所以,如果我们想救人,就不能只盯着一个地方。”
林薇看着地图上那些红圈,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想同时动手?”
许建国看了赵父一眼。赵父微微点头,接过了话头。
“不只是同时动手。”赵父的声音沙哑但有力,“还要在他们转移的路上动手。沈老板以为我们会等,等国内这边立案、等国际协作、等一切走正规程序。但他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林薇问。
赵父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他忘了我赵某人,从来不是走正规程序的人。”
林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赵父在翡翠屿早餐会上被沈先生压制,在兰卡威派老周救她,在槟城布局让她把证据带出来——这些都不是正规程序。赵父的武器,从来不是法律,而是沈先生同样擅长的东西:灰色地带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