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随笔〉9
《一段关于写诗与阅读的细碎记录》
文/贾宋
昨天,东照老师给我发了一位诗人的简介和诗作简介。此人是诗人叫李松山,80年生,因小儿麻痹症是二级残疾,却曾在《诗刊》发表过作品。看完我大吃一惊,他的诗写得极好。东照老师特意叮嘱我:“他的诗值得我们学习,好好看看、研究分析,会有提高的。”还补充说,李松山的诗都不长,但诗意很浓,“结构、用词、结尾,都是咱们的学习榜样”。
从昨天到今天下午,我一直在细读、研究他的诗,越读越觉得惊艳,也试着仿写了两首。因为东照老师说最近《南阳晚报》要做“月季专刊”,便特意选了月季当主题。
仿写的两首月季诗
1.《月季·月季》
你可以叫它们月季,也可以叫它们长春花;
在伏牛山下的大街小巷。
它们抬头的样子和内心里的滚烫,
是一位少将爱上一位姑娘。
它们姹紫嫣红的火热,
会把你拥入天堂,
唯一的放浪,让你心动。
风轻轻的吹,吹过你从容的脸庞,
万紫千红把春天种进诗里,
掀起了你的花季和雨季。
2.《月季散发出来的光》
在五里岗,几个男人谈论着她的美丽与艳遇。
她,像是千年的美女。
月季,散发出耀眼的光,
苞蕾上滚动着泪霜。
像极了黎明时的启明星。
女人,羡慕、嫉妒、恨啊,
把抱怨当成了对象。
男人,炽热、惆怅啊,
却不停的忙。
我常常的想,
月季散发出来的光,
足以慰藉人们的心芒。
李松山的原作我也仔细读了,比如他的《自画像》:“可以叫他山羊,也可以叫他胡子。在尚店镇李楼村/他走路的样子和说话时紧绷的表情,常会引来一阵哄笑/如果您向他谈论诗歌,他黝黑的脸上会掠过一丝紧张/他会把您迎向冈坡,羊群是唯一的动词;它们会跑进一本手抄的诗集里/说到风,他的虚无主义;会掀翻你的帽子,揪紧你的头发/你可以站着。或者和他一起坐在大青石上/而他正入神地望着山峦;像坐在海边的聂鲁达,望着心仪的姑娘。”正是对着这首诗,我找到的仿写感觉。
仿写完后,我才真正觉得自己写出的诗句有了点味道,但也明白,要达到“有灵魂”的境界,还得更努力熔合技巧,做到博采众长为我所用。我把仿作发给东照老师,他先提醒我:“记住,是模仿,不是抄袭,更不是照搬。”
他的点评来得很直接:第一首说“还需要打磨”,我知道,这是指词句还要再精炼;第二首说“稍有点浅”,意思是诗意不够浓,表达太直白,少了点含蓄的韵味。
晚上九点多,我又和东照老师微信聊到十点多,聊着聊着灵感来了,又写了一首短诗:
《今夜》
今夜楼道里布满了棋局,
拐子探看着星星点火。
楼下,谁在骂街?
哦,是黄小姐的背影。
听说,今夜街头暗号,
是,人算不如天算。
写完自己读了几遍,总觉得诗里藏着点“暗语”,有股说不出的隐晦劲儿。
除了写诗,中午还读了澳大利亚女作家的《荆棘鸟》,初读就觉得和《百年孤独》有点像,都是写家族故事的,还有铁凝的《玫瑰门》、勃朗特的《呼啸山庄》也属这类。但细品又发现,《荆棘鸟》虽写家族,和《百年孤独》《呼啸山庄》《玫瑰门》比,其实大相径庭;倒是《玫瑰门》里的阴郁、诡计,和《呼啸山庄》的抑郁、压抑、恐惧,透着股相似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