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Angel
黄珏失业的第一天，是个周三。
他早上七点醒来，习惯性摸手机看工作群——没有新消息。他已经退出那个群了。他盯着空荡荡的通知栏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扣在床头，翻了个身。
十点，他还在床上。窗帘没拉开，房间里暗得像傍晚。他知道该起来了，但身体像灌了铅，动不了。
十一点，门铃响了。
他躺着没动。门铃又响，连着三声，然后是他的手机——特殊铃声，云素的。
他接起来，没说话。
“开门。”云素说。
黄珏愣了愣，挣扎着爬起来，光着脚走到门口。门打开，云素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
“几点了？”她问。
黄珏看了眼手机：“十一点……”
“十一点二十。”云素把保温袋塞给他，“早饭午饭一起吃。云熙让我带的，她说你肯定没吃。”
黄珏低头看着那个袋子，没说话。云素也没走，就站在门口看他。
“我能进去吗？”她问。
黄珏侧身让开。云素走进去，看见拉着窗帘的客厅、茶几上堆的外卖盒、沙发上揉成一团的毯子——他昨晚大概是在这儿睡的。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去，把窗帘拉开。阳光猛地涌进来，黄珏下意识眯了眯眼。
“吃吧。”她说，“凉了就不好吃了。”
黄珏坐在沙发上，打开保温袋。里面是一份热腾腾的卤肉饭，还有一个保温杯，打开是热豆浆。
他吃了一口，眼眶忽然有点热。
不是因为这饭多好吃——云熙那手艺他知道，卤肉有点咸，米饭有点硬。是因为这饭是热的，是因为有人记得他没吃，是因为……
“想什么呢？”云素在旁边坐下。
黄珏摇摇头，继续吃。
云素看着他吃，没说话。等他把最后一口饭扒完，她才开口。
“下午干嘛？”
“不知道。”
“跟我走。”
黄珏抬头看她…
（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