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开了。
抽屉里只有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
易杉取出信封，打开。
里面是一叠照片和几页纸。
照片是黑白的老照片，拍摄时间看起来很久远。第一张是一群年轻教师的合影，背景是海棠中学的老校门。照片上写着日期：一九九八年九月。
易杉仔细辨认照片上的人。他看到了年轻时的陈国栋，三十出头，意气风发。站在陈国栋旁边的，是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面容清秀，笑容温和。
第二张照片是两个人的合影——陈国栋和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站在银杏树下，勾肩搭背，看起来关系很好。
第三张照片……易杉的手抖了一下。
是秦老师。
照片上的秦老师很年轻，二十出头，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粉笔，正在板书。她的笑容明媚而温暖，和后来那个从三楼跳下的女人判若两人。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秦素云，2001年入职留念。”
易杉翻到第四张照片，呼吸停了一瞬。
还是秦老师，但不是一个人。她身边站着一个人——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两个人站在银杏树下，秦老师微微侧头，看着他，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那个男人，是谁？
易杉拿起那几页纸，开始阅读。
是一封信。不是打印的，是手写的，字迹娟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