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怀念小时候,那时候可以实现吃东西自由。这里所讲的吃东西自由不是颠覆物质匮乏,而是没现在这么讲究。
孩子们一家都是几个,大人们忙着生计,孩子们多数是散养着,多是大的拉小的,就象我弟,在家时就是我们轮流看着。老公说小时候他看老三时,端着捧高高,一下失手摔了个脑后吃京瓜,脑袋上立马起了包,那几天可老实了,没事就抱着老三,逗老三玩,生怕一摔摔傻了。
看孩子随性,吃东西也随意,这里的随意不是东西多,是少,能果腹就行的那种。
记得婆婆在世时给我讲过,那会儿她还在学校有工作,每天忙完就到点了,家里有老人,也指不上,一个年纪大了,再就是老奶奶的话了,该帮谁家了,谁家也不帮就没有矛盾。婆婆讲那时家里为补贴家用,还养了猪,人到点要饭吃,猪也是,婆婆说那时煮猪食时,就把土豆红薯南瓜块根类的洗干净,一锅煮出来,孩子们放学回来就先吃点垫点,然后等她那面饭好了再吃。当时我们都在就笑说,都混到与猪同食的地步了,谁也不嫌谁,然后一屋子人笑得更厉害了。
我小的时候,倒没有这样的经历,但我们那会儿每到秋收季,大人孩子都在地里忙乎,那几日家里就不开灶了,人们到了地里刨了土豆就找点枯草干柴什么的烤土豆吃,有时会从家里带点水,葱,咸菜什么的,有时就吃点烤土豆,土豆皮被火烤得黑乎乎的,在山上也没有条件洗手,就成了两手一拍,就上风就在那吃上了,吃完后,又干又噎得慌,手也是黑黑的,讲究的就在边上草上蹭一下,不讲究的吃完就那开干了,也不管什么黑不黑,还有卫生不卫生什么的。
那时也没有现在的技术,什么东西到季了就吃什么,到了冬天没有菜可吃时,通常就是秋天储存的土豆白菜一类的,再有就是咸口的各种腌菜,有酸菜、苤蓝,或者萝卜一类的,倒也不觉得寡。
早春时,会去地里捡些地皮菜吃,拌点菜,做成包子饺子,再稍后点,地里的甜苣苦苣菜,那会儿不当回事,照现在来看,那可是好菜,挑了之类,清洗干净,焯水配饭吃,很香的。还有地头的灰灰菜,挑嫩的,那也是能用来做凉拌菜的。那种土话叫扫帚的,就是长大后,到了秋天风干了之后能当扫把用的那种菜,刚长出来时,也能焯水吃的。
怀念小时候,大自然就象是聚宝盆,一旦到了生根发芽季,田里地里好多东西都可以吃,有野味,还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