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谦哥在我单位写作业。
错了几道,给他讲题还很不爽,唧唧歪歪冲我生气。
冲我?很拽很酷炫啊你?凭什么?
“因为我不会!!”谦哥一副特不服气的样子甩出一句话。
哟嚯?你自己不会,唧唧歪歪冲我生什么气?那我也不爽,哼!
我出门,去“秘密基地”,眼不见心不烦;哼!
他进房,去“秘密基地”,眼不见心不烦,哼 too!
……
十五分钟后,谦哥来电话问啥时候回。那就回吧,未必还真跟他冷战吗,和平与发展才是世界主题嘛!
回去,作业拿出来,再改!
又错,不啰嗦,红笔一圈甩回去,自己琢磨自己想,哼!
郁闷了,谦哥再无那副狂拽酷炫吊炸天的样子——既因为反复出错却不得门道,又因为老爸一副压根不甩他的冷酷样子——他不得不自己嘟嘟囔囔着解题,那声音仿佛是一台286正在吭哧吭哧地解算三体问题。
但咱不能真的冷酷到底对吧?几十岁的人了,未必还指望这小屁孩给我台阶?
书桌上,摆着谦哥折的一架纸飞机,我甩手飞了出去。纸飞机掠过课桌旁谦哥的头顶,稳稳滑向远处。哟,这小子折的这架飞机性能不错啊!
郁闷中的谦哥抬起头,视线跟随飞机溜了一圈,转回我这儿——他的眼神……从郁闷于刚才题目的艰难和老爸的冷酷,到得意于自己飞机的性能,再到疑惑于老爸这明显放松的甩出纸飞机,最后松弛于老爸朝他挑了挑眉使了个眼色——没事了没事了,大吉大利世界和平!
三改,正确。
你看,靠自己冷静思考琢磨出来,那就纯纯是自己的知识了吧?来,现在由你给我讲讲解题思路,就当我是个文盲。
松弛的谦哥,开始给“文盲”剥开揉碎的讲解……
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