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较怕打针,输液也怕,每次看到针头儿就头晕脚轻。
在医院二十天,每天都得挨一针,有时跑针了还得再来一次,所以,对护士的针法有了切身感受。
护士长,可以扎准,但是手狠,她的标准是我能做到,但是你疼不疼和我没关系,你喊疼,那是你胆小矫情。如果跑针了,那是你动了,你紧张,你血管缩了。她扎针时,你能感受到针头在血管里往前推得疼。
实习小护士,扎针时有很多序曲,还容易跑针,你让他拔个针都能疼半天起个鼓包。
护士长扎针时跑针了,一只手黑紫,拔针时倍疼,一个下午过去手还不敢低垂,只要一垂下来就疼。
我拒绝护士长,拒绝实习生。
郭东玲护士是我能接受的,她扎针十有八九都可以忍受,确实是蚂蚁咬一下就可以了,尽管针头进血管时我我捂紧眼睛,但是我绝不会大喊一声“疼”,能让我坚持进医院二十天的,和郭护士有关。
如果,哪一天郭护士休假,或者去了别的病房,我看着走近我其他护士就紧张,我会找借口接水,等郭护士到来。
护士,医院里一个很不起眼的工作,他们甚至称不上医生,应该算是高层次护理人员,二十天的感受你能明显体会到小职业也有技术高低。
第二十天,郭护士说:“你还不相信我扎针?”
我心咯噔,我知道骄兵必败,有这个心理时她已经败了,这次扎针她还能成功是真牛。
她失败了,几乎预料之中。
针扎进血管里,药水不走,好在没没鼓包,她及时取下来针头换另一只手重新扎。我直觉,医院我不能再来了,腿还没完全好就慢慢养吧。
我那个针眼排成队的血管黑紫了几天,只要一碰到针眼儿的地方就疼。
我给医生交代:我要出院,千万不要再给我排第二天的输液了。
教师行业,一个小老师,和护士一样,技术也有高低,所以教师职称也是技术岗。岗位高,不一定技术真好,这是实实在在的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