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好像是从22年底找工作不顺,产生了很多负面的想象,带来了很多的恐惧,导致自己也不愿意出门,每天总是在家待着,任务只有做家务,和弟弟写作业,还有看一下论语。
不愿意跟邻居社交,不想出去转,因为没有钱,然后觉得不想出门,产生了社交焦虑,回姥姥家,遇到徐佳慧和二舅吵架,自己出面制止,然后在自己制止无效的时候,觉得徐佳慧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听我的话,觉得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产生一种负面的自我看法,然后在思想在过程中产生了负面的想象,想起大妗和徐婷姐说别人的一些负面评论,想象成她们会在背后这样评价我,所以对她们产生了抵触情绪,后来过完年回长沙,在火车上加了个女生,那时候因为自己本身遇到陌生女孩儿会紧张,然后也想象成自己不应该有紧张的情绪,要把跟陌生人的紧张感完全克服掉的想法,于是就开始刻意的练习自己跟人相处假装不紧张,慢慢的开始很刻意的伪装,然后装的让自己感觉很不适应,还总被别人看穿,但是在伪装的时候,无意间吹的牛成真了,就是找到了合伙人,而且刚好有四个,于是觉得自己是对的,后来就是因为房租的压力,自己很急躁,焦急,想要把急躁的感觉去掉好好做事,于是开始刷短视频,于是用短视频找灵感,而且一边刷,一边分神去想我的钱咋弄,然后就更急了,因为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后来自己在小红书上找合伙人,发觉自己跟别人谈的时候特别激动亢奋的开心,当时没有太在意,直到后来,在送餐的过程中,因为着急骑车带宝妈摔了一跤,当时就很急躁,胡乱的道了一下歉,心里面产生宝妈觉得我太急躁了,不像当老板的样,不会和我合作的想法,当时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急躁了,后来就是总感觉身体哪里也不舒服,于是去看了中医,诊断说有轻微的抑郁,炸了几次针,扎第一次的时候,感觉效果很明显,自己有了身临其境的感觉,但是后来觉得没有明显效果了,想到是因为自己的压力还没解决,于是去努力找宝妈,找到了张星星,和她先开始合作的时候,感觉轻松多了,所以现实感也强了很多,但是后来没去老中医扎针,因为太贵了,于是去了她徒弟那里,但是感觉效果不明显,后来就不扎了,再后来就是交不起房租,在网吧流浪了几天,然后又回到麓园用备用钥匙进去偷住了几天,直到被来看房的中介撞到,就再没去过了。
后来还是跟小吴借了钱,她帮我租了个房,我又开始找工作,但是没有合适的岗位,想着找个客服算了,去面试感觉挺好,但是没有发offer,几经试图找工作未果,也就不想找了,于是回去给白波结了个婚,因为那段时间情绪一直不好,就看小黄片让自己开心一些,所以那段时间满脑子都是肉体的画面,在被询问有什么闹洞房的小游戏,也是比较污的点子,在徐祥和姐夫询问我的时候,我局促的说出了污点子,空气凝固了一下,让我感觉的很难为情,很尴尬,然后产生了自我后悔责备的内疚无奈感,然后觉得自己以后想啥都会很色情,让别人觉得我是一个猥琐的人的想法(后来去苏州,真的被人这样说,所以还是不能乱想,想自己也是往好了想),再后来想去银川找找工作,随便干个啥挣点钱回去过年,到了银川感觉不行,于是就回到了长沙,小吴说快过年了,我不应该来长沙,就是花路费,我心里因为各种情绪有苦难言,也知道她说的有道理,但是还是想来试试能不能挣点过年钱,然后也觉得她不理解自己,再后来就找工作不顺,在小旅馆打游戏,不想面对现实,整个人很消沉颓废,拖到了年关,回去过年了。
然后母亲总说大舅的不好,我也心生顺着母亲的说法,附和她,然后听母亲说大舅说我不如徐祥,也心生怨恨,加上当时接受到原生家庭的概念,还和姥姥说我妈现在这样就是被我大舅和我二舅骂的,姥姥惊讶失望的问,那意思是还和我姥也和她有关系了?我愤恨的说是啊,从那以后,我就觉得母亲的状态越来越差了,她像是陷入了一种魔怔之中的感觉,应该是我感觉的不对,或许她沉浸在想象和情绪里的表现让我觉得很难以沟通,觉得她不对,再后来回乌海,她开车总是心不在焉,我不断的提醒她不要多想,不要想其它事情。
然后就是她生病,住院期间,总是埋怨父亲,她也总是表现的很魔性发狂的样子让我觉得很不舒服,然后那时候也因为张晓娜和李佳宙结婚,我没有钱去随礼,也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心生愤恨,所以整个人的心态情绪就都不对,一门心思想着我今年就挣钱,啥挣钱我就干啥,抱着这样的心态去了苏州。
到了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