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张婉婷在一次偶然聚会中对一个忧郁、高冷的男人因好怜悯与好奇产生了爱情。她复述时的确有逻辑相矛盾的两个版本,就像黄执中所说的“时间久了,在她主导的喋喋不休下会重塑记忆” 。
当然这种矛盾是可以理解的,两种完全相反的概念可以同时存在于一个人的认知体系里(就像牛顿力学下宏观世界与量子力学下微观世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规律,而当代物理至今还未得出解释一切的“统一场论”),用于不同事件下同一复杂人类的不同断面。但目前在节目剪辑里我也不太能判断(甚至张婉婷自己可能都在抵御潜意识矛盾、生育后记忆力下降、主导式重塑记忆下无法理清真相了),究竟她和宋宁峰是在独立新潮男女的快餐式恋爱下避孕失误被破承担生育噩耗、还是从一开始就是她所说的 “在厦门时我就跟你说‘宋宁我要给你生个孩子(无法判断此话是怀孕前还是怀孕后所说)’”——她由于炽烈的爱情想自我牺牲式地生育,而时间快得出人意料。
甚至我还怀疑,是否她潜意识中希望通过孩子和宋宁峰永远绑定,所以她促成了怀孕此事的达成。而她的明意识中不接受此种意愿,无论是由于此种意愿违背她对独立女性的概念还是其他原因。她后来为了抵抗这种潜意识或是为了表明自己是一个“独立女性”,有许多明面上非常强烈的反抗行为——比如孩子出生八个月后才领证、故意将自己的暴脾气一直且激烈地展现出来——就像沈奕斐所说的“靴子落地理论”——“我害怕离婚,所以干脆现在就离婚”、“我害怕你未来离开我,所以现在就让你看到这些缺点现在就离开我”。人类如果“心脑不一致”,明意识与潜意识的对抗会产生极其破坏性的后果,最终耗费巨大的精力与体力。
关于孩子出生八个月她才领证此事,还需再详述一下。这可能是一个看似“深思熟虑”实际一直在用“逻辑理智”对抗潜意识的现象——甚至这是一种社会整体对抗社会集体潜意识的普遍性现象。现在整个社会一直在强调“独立女性”、“男女平等”,可就像上文所说,女性始终是生理与社会意义上的绝对弱者,只是弱势程度没有从前那么弱。为什么有一些常见现象是女性很喜欢在恋爱中动不动就提分手但过后后悔不想分手、男性基本不会提一旦提了就是真的分手(这里的女性也包括LG@;BTQ心理女性与相同心理性别中更弱势的那一方。当然此类现象不是限于所有女性,也有对对方爱情程度更强的男性是恋爱中的弱势群体,此处是指“常见”),因为弱势动物需要用“我可以离开你”、“我不需要你”来表示自己不是弱势动物——然而这又与她们的真实需求与实际生理水平导致的强弱程度(LG@;,BTQ心理女性或相同心理性别中的弱势方某种程度上生理激素水平也更弱势)相悖。最后她们只能用“靴子落地”来抵抗这种潜意识需求与明意识所受独立教育相矛盾的情况。
当然不是说社会不应强调“女性独立”与“男女平等”,这种强调是必要且远该更加激烈的,只是当今社会还没能完全发展到真正“男女平等”的状态。只有此种理论与教育被无限强化直至趋近完全平等的社会状态(理论上不太可能),这种社会集体潜意识的矛盾才可能被解决。所以我们经常看到另一种常见且矛盾的现象,一些实际内心非常独立的女孩子非常会撒娇与依赖男性的帮助,而一些所有事都靠自己、从不找人帮忙、从不示弱的女孩子其实过往经历非常缺爱,那只是用“靴子落地”去除“对爱需求”的被迫式自我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