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农历三月末
必然我最痛的
一张老去了十多年的唱片
如果赶上时间
如果正好没有那天
就在今天
为冷了十多年的一串词
加一曲调
二
尽管是裸足而行步履蹒跚
可怎么还是走了那么远
你走到你信仰的世界去了
在银河边唤我荣声
滚烫滚烫的打的我生疼
我尝试用泪水一笔一画
书写你成灰的名字
名字里还有热度
还有你呼吸的盐
和关于心跳呼吸的琐事
那年四月天 做一夜的梦
等梦烟消云散的一刻
逼老天交出你未曾
说出的遗漏星辰
三
听旁人常提及一个城市的声音
回响在十多平方米的小房子里
城市里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替他关闭了日渐憔悴的眼神
好好生活 好好地守护身边的花草
爱惜每一片进入心灵的事物
他虔诚的信奉着满天神佛
虽从未应验
但从不埋怨
他还在的时候
常用清明不失明媚的眼神
为旁人一一祈祷
四
十年后我们不再自欺欺人
不再声嘶力竭
不再用未被耗尽的激情
点燃熄灭的篝火
内心的流淌
我们正走向平和开阔
我们还是如此平凡
尽管你给了我们
平原一样坦荡的胸怀
大河一样善良的心灵
给了我们魂牵梦萦的声线
给了我们媚煞骨节的动态
我们却不能用它们
谴责死亡
我们甚至不能
像一朵小花 一丛野草
无比安静自然地和你依偎
我们还要继续走下去
继续用你赋予的以前和以后上路
必要的时候放一盏路灯
点亮明天的黑
点亮人世和内心的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