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周末下乡去辛店时槐花还没有长出花苞,但这个周末却已迅速蔓延,到处都是,朋友叶给我一兜新鲜槐花,婆婆也打电话让我回去吃槐花饺子,今天妈妈也喊我去摘槐花。大家都不见得真的爱吃,不过一到这个季节,似乎摘槐花变成了必做的一件事。
周六中午,我照着视频学着蒸槐花。步骤不算复杂,拌上蒜汁,热气腾腾地端上桌,只有我吃了不少,女儿尝了一点,儿子一口不吃。我不由想到我们小时候,每到春天,就跟着伙伴们上树捋榆钱、够槐花。还有野地里一种叫“构桃”的东西,现在想想,酸涩得很,可那时候,攥着一把就往嘴里塞,吃得津津有味。
还有一种草,我们叫它“酸梅浆”,绿绿的叶子,放到嘴里是涩涩的、淡淡的味儿。那时候也真是胆大,野外的好多东西,不管酸不酸、涩不涩,都敢往嘴里放。仿佛只要是春天从地里、树上摘来的,都是尝过的。
现在的日子好了,吃的东西多了,逛超市的选择琳琅满目,可每次逛着逛着,却总觉得没有想吃的东西。不是没有好吃的,是那份心境不一样了。
小时候吃的是新奇,是和伙伴们一起摘野菜、捋槐花的快乐,是那种毫无顾忌的天真;现在吃的是安稳,是日子慢慢沉淀下来的淡然。
一兜槐花,一碗蒸槐花,吃的是春天的味道,更是回不去的童年。或许人生就是这样,越长大越明白,最珍贵的,从来不是那些山珍海味,而是小时候那份简单纯粹的快乐,和回不去的旧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