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跟刚表演完节目的橙子回到家,我赶紧用中午和好的面拌好的肉馅给他包饺子。给他煮了一锅让他先吃着,我又继续给大家包饺子。
在河北工作的外甥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儿子家包饺子。他说让我放下活赶紧去陕中附院,他妈妈就是我大姐心梗了在医院做手术,医生让他写授权书让媳妇代他签字,给他说病人有可能从手术台上下不来。
他说他媳妇一个人在医院,让我去陪着她,怕有事外甥媳妇一个人撑不住。
先生听了着急的说,你快打车去吧,家里的事你不管了。
我换了衣服就朝楼下跑。边跑边用手机叫车,儿子家住的太偏僻,离城里太远,根本没有出租车经过。
好在跑到门口有司机接单了,马上有电话来说她过八九分钟能过来。
我请她稍微快点,家里有人在医院急救。
车很快就来了,司机师傅一路很稳的拉着我朝医院开着。这时二姐打电话说她也在出租车上,二姐在大外甥女家带毛豆,外甥女买的房子离西安近,也只能打车快点。
三姐和姐夫也分别打电话问我情况。我回复说还没到医院不知道。
很快车到了医院对面,司机师傅很温馨的把车开到前面能掉头的路口,把我安全送到了医院门口。
下了车我浑身冰凉,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迈不开步子。
勉强走到医院里,上了电梯,出电梯看到最里面的椅子上坐着大姐夫和外甥媳妇。
我冲他俩招手,想让他俩来扶我一下,他们误会了我的意思,就是给我招手,我只能慢慢的一步一步挪过去。
在他们旁边坐下,我的两只手冰凉的一点温度也没有。
我给他俩说:我手脚冰凉,不会走路了。
他们让我别紧张,我坐在椅子上使劲掐着合谷穴和劳宫穴,希望自己赶紧恢复正常。
外甥媳妇给我讲大姐发病的过程,这时手术室出来一位护士,叫着大姐的名字,让家属进去。
我们三个都进了手术室,穿上鞋套,进了套间。大夫问大姐在家吃药的情况后,在电脑上给我们说大姐的病情,去年八月份做的支架又堵了,支架下面的血管有一处破损。然后就说了手术的各种危险性,让家属签字。
姐夫和外甥媳妇分别签完字,手术继续进行。
这时二姐打电话说她到医院了,我们在哪里?我边给她说着地方,马上出手术室等二姐。
二姐刚到,我哥哥打电话问我们在哪里?他和嫂子也到了。
我给三姐打电话说大姐手术情况,大姐夫的外甥也到了,都在手术室门口等着。
三姐说小外甥女到家了,她和三姐夫马上出发来咸阳。
等了一会儿,大姐从手术室推出来了,手术很成功,她清醒着满脸泪水。
我们把她送到电梯里,外甥媳妇和姐夫的外甥两个人跟着大夫送大姐去病房,我们在后面去。
大姐进了病房,医生护士紧张的给她插氧气,接监护仪。
看大姐没事了,我的手有了温度,腿有一些软,比刚才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