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带墨墨读《逍遥游》第二段。第一段是前天读的。
照例，墨墨先读一遍，总体看看哪些字他不认识，哪些字需要从字形上教，哪些字从读音上扫个盲即可。接下来，我带他读两遍。然后，他当老师，带我读。对他读不出的字，作个提醒，也会事先强调几次。如此反复，直至他基本读流畅。
我领读时，墨墨可能会贪玩，会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会手里拿个小玩具，反复要不掉。但轮到他领读时，注意力就高度集中了。
贪玩的墨墨，为了当好老师，会刻意去识记一些字。也会突然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自己想啊想，把那个浮在嘴边又说不出来的字，想办法说出来。
这样大约读了十分钟，墨墨就能独立读下去了，可以愉快地说“结束”了。
这时，墨墨问了个问题:“妈妈，这是一年级的内容吗？”
眼眸亮闪闪地。
我意外了，随即回答道:“是的。”
墨墨满意地走了。
等他上了一年级，自己去发现真相吧。
那时候，他也许会想：“妈妈这个老六！” 也许会为自己感到牛皮哄哄。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宝贵的生命里，要读，就读最有价值的书。尤其是小孩子。
这个春上，除了《三字经》前半部分，他已连读带识字，背诵了《论语∙学而第一》《九歌∙国觞》《曹风∙蜉蝣》。小孩子的记忆力，的确好，比大人背得要快，还记得牢固。
其实，孩子是可以的。不求甚解，但求会读，读多了就会背。
当你问他鲲大不大，鹏飞得高不高，他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太小太小了！”
“不高，一点都不高！”
那眼睛，在说话之前明显思考了一下。
我笑了笑，懒得答理他。
也许，反着说会让他高兴，就像在楼底下跟哥们玩，跟哥们捉蝌蚪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