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的团年饭和去年甚至往年不太一样,归根结底,这应该是不同时代下,文化的归属感不同。《天道》中王志文饰演的丁元英说,透视社会依次有三个层面:技术、制度和文化。小到一个人,大到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任何一种命运归根到底都是那种文化属性的产物。
一顿年夜饭,在理性和心灵交战的地方,要留给信仰。今年听人说团年饭已经是今非昔比,许多人宁肯请对自己有价值的人吃饭,推杯换盏,绞尽脑汁,皮笑肉不笑也不肯留时间陪亲人团聚,这真的是家族的悲哀。”从这个层面来看,“饭局”这一词语似乎同样适用于团年饭。
百度百科搜词条,你是搜不到“团圆饭”。换一个输入,改成“年夜饭”,你就可以理解中国人的年夜饭是可以寻根的。现代人偷换概念,用“团年饭”以偏概全取代“年夜饭”,这是对年的不尊重。时代变迁,我们可以深化自定义对象及其内涵。“年”,是不会以人的意志改变--当来则来,当走则走。宇宙形成初,世界混沌不堪,无形之手推着无形之手追捧日月星辰,时间把“年”根植于人类的文明骨髓。
“年”的概念,最初来自上古历法,地球绕太阳一周,历法上叫一年,循环往复,永无止境。古人根据天地运行规律来确定四季循环的起点点,“年”成为一年四季的时间总称,后来引申为年节的简称。在历史发展演变中,由于朝代更迭、历法变动,新年在日期上亦有变动,历代的新年,设定日期并不一致。
一年中的最后一顿饭理应留个亲人,这符合中国传统孝道文化。但是是否存在其时代劣根性?新时代的孝文化,更多的应该是心的回归。一个人长大的轨迹,客观上看,是远离家乡,远离亲人。因此我们总盼望着年末时带着收获回家吃那顿年夜饭。大脑里面想象着在饭桌上我们即将重获新生,重拾自由。享受掌声夸奖和赞美。如果,这种自由是建立在过去一年压抑、焦虑,求而不得,尔虞我诈,险中求胜之后的恍惚,内心充斥风雨还故作镇定,那么这份收获是一种更大的失去。人,总是常常陷入自己的想法,并时常被想法捆绑。
“妈,新年好!”视频这头是女儿甜蜜的撒娇般的问候。“这一年你过得好吗?”母亲温情的问道。“挺好的,妈!”。饭桌这头,八十岁老母亲举起红酒杯敬屏幕里的女儿。女儿在屏幕里面一直咯咯咯的傻笑,不时穿梭女儿和丈夫身旁嬉戏打闹的身影。窗外烟花易冷,杯中红酒余温迟迟未褪去。
我仿佛看到在未来,形式内涵更加丰富自在的年夜饭一幕幕上演。真正的团圆不应该在饭桌,而是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