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偶然翻开《读者》里的一篇文章,讲的是一位母亲几经周折,找到了一位老师,教自己读小学的孩子做手工灯笼的作业。里面的细节很让人感动,母亲自己不会扎灯笼,但是很重视孩子的作业,到处打听,去寻找资源。我以前何尝不是在妈妈这样的庇护下长大的。
我拼音读的不标准的时候,妈妈直接带我到邻居家,让邻居帮忙纠正。秋游的时候,大家都有挎包但我没有,妈妈硬是熬夜给我织了一个。学费不够的时候,妈妈去亲戚邻居家借,东拼西凑的塞到我手里。小时候家里不宽裕,但我还是有个无忧无虑的童年,因为无论遇到什么事,妈妈总能想到办法解决。
回忆至此,突然想起已经很久没有关心妈妈了。自从结婚生孩子以后,工作家庭两手抓,天天忙的跟陀螺似的,尽管微信语音很方便,但心里总以忙为借口,很少主动发微信问候远在家乡的妈妈。
看到《读者》的这篇文章,才唤醒了那些遥远的记忆,想起有一位深爱着我的妈妈。我终于能明白那句话:“亲子关系就是一场渐行渐远的爱,是不停的分离和告别”。
妈妈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了,远到有时候我觉得抓不住了。
趁着现在还来得及,应该将关心妈妈列为自己的日课。问候她夜里睡的好不好,最近有没有生病,是否需要补充营养剂,未来养老还需要什么工具。
我沐浴在妈妈的爱里长大,也应该让妈妈沐浴在我的爱里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