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有个毛病,但凡生活中有点事,晚上就会失眠,昨天给大娘送葬,前天晚上,一夜未眠,各种胡思乱想。葬礼结束,返回家中,一场好睡,从五点多一口气睡到现在,爬起来翻手机,哟,昨天简书未写,补上吧
昨天阴冷,飘飘洒洒的雪花让这个冬天看起来更像模像样,老辈人说,干冬湿年,就是冬至这几天天干燥没有雪的话,过年的时候就会下雪,使天气潮湿一些。而冬至潮湿的话,过年就会干燥。
早早起床,赶紧吃饭收拾下楼,不能回去晚了,还得给车加油,还得先回我家带条太空被,还得买鞭炮,这么多事呢,催得男人不耐烦,道路难行,不敢跑快,总算快到镇上了,提前打听了的卖鞭炮的商店,一大一小两挂鞭,太空被有吗,有,买一条吧,别回家拿了,耽误时间,买了,只是只有这一种,而且质量不太好。
终于到了村口,防疫棚里有人出来拦,简单问一下哪儿回的,大约是看见了车里的太空被,就放行了,一个村子就那么大,有哪家办丧事喜事,大家都知道。
远远地,看见灵棚了,听见响器了,停车,给弟电话,有管事儿的就迎过来,都戴着口罩,看不清是谁,原来是近门的一个哥,交代了一下情况:请了三班儿乐,一班儿乐给十块钱,一会儿他们过来接,先把准备的小鞭放了(告知响器班的有客人来,响器班的就过来接住,接到逝者家里,男人在院子里遗像前鞠躬,女人去屋子里哭灵守灵)
按程序走,左右都是老街坊老邻居,疫情下,都戴口罩,草草招呼,直奔正屋,正屋里,一张床上,是大娘的骨灰,因为大娘和三嫂子信主,床前没有供食和烧纸蜡烛之类的,倒是少了缭绕的烟雾,妹妹一身孝衣,匍匐床前,哭成泪人,床两边,跪满了子孙。人活几十年,不过一堆灰尘,顿时泪目,哭了一场,有人劝起,坐一边,才看见妈妈婶子弟媳侄女大家都在,就跟着帮忙招呼,我们是侄女,当然要来早一些,守灵,随后,陆陆续续的,有其他客人来,就陪着哭灵。
舅舅家是主客,孝子贤孙们得远远地出去接,快中午时,管事儿的过来通报,舅舅家来人了,都出去接,大家起身,披挂整齐,(闺女侄女是一身孝衣,儿媳孙媳是两块长白布,一块顶头上,一块绑头上,垂下来好长,儿子孙子也是两块白布,只是短些,在头上挽个疙瘩,挽疙瘩也有说辞,如果两位老人都已下世,就在脑袋后挽个正疙瘩,如果只有一个老人下世,就在脑袋一侧挽个偏疙瘩)一行人浩浩荡荡出门来到大街上迎接舅家人,跪哭,迎回家,少不得灵前又大哭一场。
接近十二点,该来的都来了,也包括街坊邻居,也都是女人们来屋子里,灵前哭一场,男人们在院子遗像前,鞠个躬。等开饭,客人们上桌,自家人端碗菜汤,吃个馒头,胡乱填饱肚子,一会儿要去坟地,那么冷,就勉强自己喝掉大半碗。
饭后收拾停当,提前准备好的棺材抬进来,大娘要起身离家了,悲从心来,又哭一场,管事儿的和舅家人并子女们把棺材里布置好,铺的盖的送老衣物等整理好,三哥把骨灰放到棺材衣物中,再整理好,厚重的棺材盖子抬上,留空隙,让舅舅家人饶棺几圈,检查验收,满意了,才盖好,大娘出家门,上路了。